“很可能一辈子都不嫁罗!”瑞特说。
“她在邓莫尔码头农场花了大把钞票强把稻田一一复耕,和朱莉姬·阿希礼愈来愈像了。”
“她快乐吗?”“简直是如鱼得水。
如果能让我早些离家,她宁愿亲自帮我收拾行李。”
斯佳丽的眼神里满是疑问。
是的,瑞特说过,他已经离开查尔斯顿了。
他以前总以为回到故乡就能安心满足地度过下半辈子,但是他错了。
“我还会回去,毕竟我还是查尔斯顿人,那里是我的根,不过只是去探亲访友,不会长祝”他尝试过,也告诉过自己他需要的是平静的稳定的家庭生活和传统,可是最后却徒增有如双翅被断、无法自由翱翔的痛苦。
他迷恋土地,迷恋先祖、迷恋圣西西利亚舞会,迷恋查尔斯顿。
他爱查尔斯顿,天知道他有多爱它,爱它的美、它的优雅、它那略带咸味的和风以及面对失落与残败的勇气。
但那还不够。
他还需要挑战、冒险,需要那种突破封锁线的刺激。
斯佳丽静静地叹了口气。
她恨查尔斯顿,而且确信猫咪也会恨那地方,还好瑞特不准备带她们回那里去。
她小声问起安妮。
瑞特的沉默仿佛持续了很久,才满怀懊悔、遗憾他说道:“她应该找个比我更好的男人,上天应该赐予她更好的命运。
安妮是外柔内刚的人,她的勇气和力量足以让每一个所谓的英雄都自惭形秽……那段时间我简直快疯狂了。
你不告而别,没人知道你的下落,我相信你是在惩罚我,也是在惩罚你自己。
为了证明我不在乎你的离去,我毅然诉请离婚,就像分割手术一样,一刀两断。”
瑞特茫然凝视。
斯佳丽静静等他说下去。
他说他希望没伤害到安妮。
他搜索记忆、自摸良心,自省没有故意伤害的企图。
她太年轻,爱他太深,以致没察觉到温柔和慈爱只是一个男人的爱的影子。
他永远不知道娶了她应该接受什么样的责罚。
她的生活是那样快乐。
世上最不公平的事,就在于毋需付出太多,便可以让天真、善良的人得到快乐。
斯佳丽把头倚在他肩上。
“让一个人快乐需要付出许多,”她说。
“我在生猫咪之后,才醒悟到这个道理。
我不懂的事太多太多了,从某方面来说,我向她学到了东西。”
瑞特的脸颊贴着她的头。
“你变了,斯佳丽,你长大了,我必须从头开始了解你才行。”
“我也必须学着去了解你,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曾想过要去了解你,这一次我会用心去做,我保证。”
“别太用心,你会把我搞得筋疲力尽的。”
瑞特轻声低笑,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要嘲笑我,瑞待。
巴特勒,不,还是继续!我喜欢你的嘲笑,哪怕每次都会被你气疯。”
斯佳丽嗅了嗅空气。
“下雨了,火应该很快就会被浇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