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而已,是你心理太过在意我说的那句话,你不要对自己没信心,最起码荷儿现在对你情意绵绵,对天泽没有,只是兄妹情感间的依赖而已,你不觉得吗?”他说着笑:“不如打电话叫荷儿出来,你看见她在身边比较踏实。”
??“她现在在大院,出来恐怕不方便。”
??“不怕,我们开车过去接她。”他拉着卢枫就走。荷儿睡意朦胧接听电话,深更半夜,她不知卢枫有什么事,忙穿了衣想出去。天泽闻声起身看问她半夜去哪,她回卢枫和九隆在外面等她。他皱皱眉,嘱咐她多穿点衣夜深露冷别着凉,回室睡去了。
??荷儿急匆匆出来,嗔一脸笑嘻嘻的九隆,问他搞什么鬼。
??九隆开动车说:“没几天就该回部队,很留恋,想的睡不着就叫上你们俩同温一下七年前的梦,我们去芙蓉湖走走。”
??“你可以转业回来,也进公安,和天泽一起工作,不是好?”她笑。
??“我想过,不过你的笨驴一根筋,奈何不了他,他想做书生元帅,浪漫。”
??“浪漫没什么不好,那你还呆在那,反正我也很快过去,今天我跟我爹爹通过话,说去北边考察他同意了,也许我们可以一块去。”
??“哇,真的?”九隆忍不住孩子般惊叹:“这样说来,卢枫我们不如提前起程,假不假其实都是那么回事,早点回去,可以带荷儿熟悉地理环境,是不是?”
??“不行,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为的是亲人团圆,难道你们大了就不想妈妈了?”
??“不为妈妈我呆在那干舍?我是为千千万万个妈妈,我很伟大的。”
??荷儿扑赤笑,卢枫也笑了,难得他竟笑了。荷儿这时才想起看他,看他一脸愁容不由问:“是你不开心,对不对?”
??“有点,我梦见你被天泽抢走了。”他如实相告。
??“你真傻,他就像我哥一样,我哥不就是像他这样管我的吗?”
??“你说你想他多点,还是我?”
??“这怎么比?我想你像小兔挠心,想他像没了样东西,你说哪种想更好?”
??九隆笑;“我说他是写言情小说写多了,他这是想亲体其味。”
??“呸,胡说。我说你和天泽一样是小人,自己无才爱说别人。”
??卢枫宽慰地笑。她笑嗔他:“你总是傻乎乎让人笑你。”
??“他们爱笑就让他们笑吧,我能为他们制造笑又何尝不是件乐事,也算功德,对不对。”
??她呶呶嘴:“总之你总是傻里傻气。”
??“荷儿他越傻越好,你会总有笑话,不愁寂寞。”
??“是,那舒兰是不是也该把你变傻?”
??“我变傻了她会伤心,她不喜欢傻子,跟你味口不同。”
??她笑。
??他们在一中校门口停下车,门头悬挂着红灯笼,贴着对联。他们望眼百感交集,他们从这里起步走向人生,走向社会,在这里萌芽初恋的种子。卢枫不能忘记荷儿大闹一班后不知所踪他那副失魂落魄。
??那天,一下午不见荷儿回来,下课回家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晚饭没吃,晚自息也没去上,阴沉的仿佛世界末日,两眼傻呆呆发直,人像死了半截,天朦胧亮他就跑到沈家,荷儿依然未回,沈亭柏书桌前画画,苏梅语垂泪天明。沈亭柏见他一副愁云满面,安慰他说荷儿不会有事的,她一生气总是要失踪一两天。可是这不同寺院,他说。沈亭柏拍拍他要他务必相信荷儿,无论在哪,她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因为她身上有一堆的整人宝贝,无须担心。他心似有所安,出沈家又在芙蓉湖静坐到天大亮,可他还是没看到荷儿,他悻悻地坐进教室去,也许在教室等待心不至于那样焦,至少身旁还有她的小书包,他可以看她的书包,翻她的书,那天早上王冰、李东楠、秦琳琳一些同学也异外的早,进教室没一个人说闲话,都是是默默地读书。他翻她的包,看到了她画他的一本漫画,每一张画的他都是傻气实足,他更加难受,更想念她。一整天一班在严肃毫无生气中过去,第二天下午眼看第二堂课也要下了,偏这节课是立几,老师讲到圆。九隆恼叫:“圆什么圆,哪还有圆,圆都不知滚哪了,还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