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开场是一个缓慢推进的特写镜头。
镜头从那个被悬吊在半空中的女人的脚踝开始,沿着她那被绳索勒出深深印痕的小腿、圆润饱满的大腿、以及那片被打上了厚重马赛克的神秘三角地带,缓缓充满了侵犯性和审视意味地向上移动。
紧接着,几个戴着狰狞的恶鬼面具、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出现在了镜头里。
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我只在某些BDSM小说里才看到过充满了虐待和羞辱意味的道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乳夹,带着细长倒钩的马鞭,以及还在向下滴着滚烫蜡油的黑色蜡烛。
他们像一群围绕着祭品的恶魔,开始对那个被悬吊在空中无法动弹的女人进行起了各种各样的玩弄和调教。
我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介于呻吟和梦呓之间的声音。
它空洞麻木不带任何的情感起伏,仿佛是从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身体里发出来的。
但就是这样一种陌生的声音,它在某些不经意的换气瞬间所带出的细微颤抖,以及某些尾音里所夹杂着那一丝丝我无法形容但却该死地熟悉的特质,像一根根淬了剧毒的看不见的银针,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扎在我的耳膜之上,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紧接着,那几个戴着狰狞恶鬼面具的男人开始说话了。
他们的声音经过了后期处理,变得低沉而又沙哑充满了金属质感,让人无法分辨出他们本来的音色。
但他们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下水道里捞出来的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操你妈的骚总裁!奶子真他妈的大!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对大奶子给操烂不可!”一个男人一边用他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揉捏着女人那对在绳索挤压下显得更加雄伟饱满的乳房,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进行着辱骂。
“叫啊!给老子浪一点!你平时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的那股骚劲呢?拿出来给老子看看!”另一个男人则拿起一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马鞭,用鞭子的末梢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女人那因为被高高吊起而绷紧的浑圆屁股,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这些污秽不堪的淫言秽语,像一盆盆混合了粪便和浓硫酸的脏水,毫不留情地泼洒在我那颗一直以来对母亲充满了圣洁幻想的心上,将我心中那座用敬畏和爱慕堆砌起来的完美雕像,腐蚀得千疮百孔。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演员,这只是剧本!
这些男人嘴里的“女总裁”,只是这个网站为了满足某些人的变态幻想而设定出来的一个角色!
它和我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我甚至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回忆起母亲平时对我说话时的样子。
她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清冷孤傲。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都带着一种审视和挑剔。
她对我说话的语调永远都是那么的平稳而不带一丝波澜,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动容。
但是,我越是这样进行对比,我心中的恐惧就越是如同潮水般汹涌。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视频里那个女人所发出的空洞麻木的呻吟,与我母亲平时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清冷语调,在某种底层的逻辑上,竟然有着一种该死的相似性!
它们都同样的缺乏属于人类的鲜活情感,同样的像一段被预先设定好的程序。
就在我陷入这种自我折磨的痛苦中时,我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无法控制地将目光聚焦在屏幕上那具被肆意玩弄的成熟肉体之上。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被我深埋在记忆最深处充满了罪恶感的画面。
我记得那是在我上初二的一个夏日午后。
我因为踢球而摔伤了膝盖,母亲提前从公司回来照顾我。
她当时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在为我处理伤口时,因为弯腰的动作那宽松的领口向下滑落了片刻。
就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我第一次窥探到了属于一个成熟女性那片充满了神秘和诱惑的深邃风景。
那雪白饱满如同山峦般起伏的曲线,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那年少充满了懵懂欲望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