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晓第三次试图用身体“解决”学习问题时,压抑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缝,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学校后几乎废弃的老实验楼角落,杂物堆积,光线昏暗。
“我受不了了!去他妈的学习!去他妈的函数!” 林晓突然爆发,一把将手里的物理书摔在地上,纸张散开。
她双眼赤红,额角青筋跳动,像是被困住的野兽,连续多日强行集中精神的疲惫,与体内躁动不安、叫嚣着渴望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将她最后一点理智焚烧殆尽。
林晓猛地扑向坐在旧课桌上的苏静,动作粗暴,完全不同于以往带着讨好意味的纠缠,她双手铁钳般抓住苏静的脚踝,力道大得让苏静微微蹙眉。
“你不是喜欢看我这样吗?你不是就爱用这招拿捏我吗?” 林晓的声音嘶哑咆哮,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好!今天不用你赏!老子自己来!”
她几乎是撕扯般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抓着苏静一只穿着小白袜的脚,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往自己早已泥泞一片、翕张等待的羞处塞去,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只有发泄般的蛮力。
苏静的身体被她扯得一晃,但意外的是,她依旧没有挣扎,没有呵斥,没有推开,甚至连往常那种冷淡的制止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林晓抓着自己的脚,任由那棉质的袜尖粗暴地顶开湿滑的唇瓣,挤入紧窄的甬道。
五根脚趾隔着袜子,被那炙热紧致的肉壁艰难地吞入、包裹,陌生的胀满感传来,林晓却在一片混乱的暴怒与生理性的快感中,骤然察觉到了不对。
太安静了。
苏静太安静了。
她喘息着抬起头,看向苏静,昏暗的光线下,苏静的脸庞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此刻狼狈不堪、欲火与怒火交织的丑态。
那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彻底的……失望,仿佛在看一个即将上演滑稽戏码的陌生人。
这把无声的冰刃,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有效地刺穿了林晓的疯狂,她动作僵住,那股支撑着她的暴戾之气瞬间漏了个干净,只剩下心虚和莫名的不安。
“你……” 林晓的声音抖了一下,手上强硬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你为什么不反抗?”
苏静这才缓缓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又抬起,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林晓的耳膜: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静继续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调说:“林晓,你爽完这一次,然后,明天我就去申请调班。”
她甚至轻轻动了一下还被林晓握在腿间的脚,脚趾在温热的肉壁里微微蜷缩,却让林晓浑身发冷的触感。
“或者,转学也行。反正,离高考还有时间,够我适应新环境。”
“轰”的一声,林晓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
调班?转学?离开?
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窗边、会耐心给她讲题、会用那种纵容又无奈的眼神看她胡闹、会用脚尖给予她灭顶欢愉的苏静……要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恐慌,灭顶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欲望和愤怒,比任何一次得不到满足的饥渴都要可怕千百倍!
“不——!!!” 一声近乎凄厉的呜咽从林晓喉咙里挤出来,她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猛地松开了苏静的脚踝,手忙脚乱地、几乎是惶恐地将那只还嵌在她体内的脚往外拔。
湿漉漉的脚趾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甚至顾不上提裤子,“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积灰的水泥地上,膝盖撞出闷响,她是真的在磕头,额头碰地的声音沉重而急促。
“我错了!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哭腔和恐惧,语无伦次,“我不闹了!我学!我往死里学!你别走!求你了……别换班……别转学……我求求你……你继续教我……继续……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我发誓!”
她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沾了灰,眼眶通红,泪水混着灰尘滚落,在脸上冲出狼狈的痕迹。
那双总是盛满嚣张或欲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慌和哀求,死死地盯着苏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