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想。”他避开了尼娜的视线，盯着天花板上残留的光影。
“还可以再见吗？”
“不能了。”
空气安静下来，窗外的鞭炮声显得愈发清晰，屋内的气氛却越来越沉闷。
李诺感觉到尼娜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他有些懊悔提起这个话题，正准备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尼娜却先开口了。
“没事！”她的声音元气十足，打破了沉重的气氛，“那尼娜来当诺酱的妈妈吧！”
李诺愣住，转过头看她，正对上尼娜俯下来的视线。她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亮晶晶的，带着某种执拗的认真。
“哈？”李诺撑起身子，有些哭笑不得。
“尼娜以前在家里也带过妹妹的嘛！”尼娜坐直了身体，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不让他起来，“诺酱可以对尼娜妈妈随意撒娇哦！”
李诺张了张嘴，成年人的矜持和自尊在胸口拉扯。
让他对着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叫妈妈，这种羞耻感让他耳根发烫。
他试图坐起来，却被尼娜按了回去。
“呜呜～诺酱不愿意吗？”尼娜的眼眶瞬间红了，水润的光泽在眼底聚集，嘴唇瘪了起来，“尼娜只是想安慰诺酱…”
看到那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李诺心里一软，那些所谓的自尊在尼娜的眼泪面前不堪一击。他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她的大腿上。
“尼娜…妈妈…”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嘿嘿～诺酱～妈妈在哦！”
尼娜立刻破涕为笑，俯下身来，双臂环住李诺的身体，将他牢牢地搂在怀里。
李诺的脸埋进她的颈窝，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撞击着胸腔，传递出真切的欢喜。
“妈妈…”李诺放下了一些矜持，又叫了一声，这次顺口了许多，积压已久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
“诺酱～妈妈在哦～可以把心里的不愉快，都跟妈妈说～”尼娜凑在他耳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蛊惑般的温柔。
李诺的手臂环上了尼娜的腰，指尖陷入她后背柔软的肌肤。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平稳：“这些年…一直是一个人。搬家是一个人，吃饭是一个人，生病也是一个人去医院挂水。”
他说着，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尼娜的锁骨：“公司里，同事把他们的工作推给我，领导觉得我好说话，什么紧急项目都扔给我。好事从来轮不到，背锅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想到我。”
李诺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尼娜的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哄睡婴儿。
那种被包容的感觉让他的眼眶再次发热，但他忍住了泪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了。累得要死回到这里，看着空荡荡的墙壁，会想如果就这样消失了，是不是也没人会注意到。”
“不会的～”尼娜的声音带着鼻音，她把脸贴在李诺的头顶，轻轻摇晃着身体，“诺酱有尼娜在呢。以后每个除夕，每个生日，每一天，尼娜都会在这里等诺酱回来，诺酱不再是一个人！”
李诺在她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这几年来积压的孤独和委屈在尼娜的怀抱里慢慢融化。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个小小的魅魔身上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包容力，能够接纳他所有的软弱和疲惫。
窗外又升起一束烟花，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李诺抬起头，看着尼娜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眼睛里还含着之前未干的泪光，在烟花的映照下像是盛满了星辰。
某种冲动在他心底升起，不是性欲，而是更深层的，想要彻底沉溺在这种被接纳的感觉里的渴望。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尼娜的胸脯。
“尼娜…妈妈…”李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试探，“我可以…更任性一点吗？”
“当然可以～”尼娜歪着头，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诺酱想要妈妈做什么都可以哦。”
李诺坐起身，双手捧住尼娜的脸。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喝奶。”
尼娜眨了眨眼，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红了起来，但眼神依旧温柔，伸手解开了围裙的系带。
粉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身体。
她跪坐在李诺面前，微微挺起胸脯，一只手托住胸型的底部，另一只手引导着李诺的脑袋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