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依旧跪着撑起身,肥乳荡起秋千,又连连尝试数次不见效果。李卫捡过胸罩,轻轻穿过她胸脯,纳闷道,“怎么带的啊?太奇怪了!”
“啊…啊~?”陆琴舒瞠目结舌,男人在她身前专注,苦恼在背后摸索,很热,很粗糙的触碰,但很温暖……
她理不清表情,可能委屈吧,毕竟连累主人苦恼。也可能笑眯眯吧,主人超超超级温柔。
忙活好一会,李卫才意识到不妥,被她过于亲昵的态度绕进去了!搞得自己失了分寸,接触过劲!
一时哑口无言,好在胸罩托起棉肉了,便站立着,手足无措。
且看年纪阅历带来的天壤之别,陆琴舒倒下身,壮伟肉腿派出捣蛋的粉圆脚趾在李卫身下拍水,诚恳求道,“好主人帮小狗穿内裤裤好嘛,求求您了,求求了~”
李卫怒气一升,“我要走了!”
“但我身子好软,没力穿内裤呢…呜呜呜。”陆琴舒亦如小少女撒娇,轻轻哭着,也不知真假。
李卫迸发一股气,死马当活马医!“就这一次!一次!”
他双手捏着内裤,一鼓作气顺滑过绵绵肉腿,被肥硕臀瓣阻拦,陆琴舒却极快翘身,“啪”一声,得以穿好内裤。
“你这不是有劲吗!别想我会给你穿衣服了!赶紧穿好走人!”
主人转身躲羞了呢,好温柔,好可爱,好幸福。
他真包容了我的小心思,批准了我的小任性,呀呀~爱您爱您爱您~好爱您,我最最最好的主…人~!
陆琴舒盯着身影,痴迷不松口,感觉身体源源不断充盈着力量,穿衣服时的黑暗仅仅眨眼过,很快起身,虚浮着站到身前。
李卫看她裹得很严实,无语道,“走吧。”
“嗯~!”
出门慢慢等她跟上,并肩走。李卫自己都不曾觉悟,自己微妙的袒护,只口头说,“别下去也叫我主人!知道吗?”
“嗯~李卫大人。”
“也不行,我会叫你刘琴舒…”李卫扫了眼她,“或则陆琴舒,你希望怎地?”
主人好温柔啊,会在意我这笨小狗想法,连姓氏都不肯放过。陆琴舒轻轻笑着,“主人希望怎么称呼都可以哦,只要您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哈!”李卫坦直道,“我意思是你个人对姓氏有没有怨气。”
要是说都有,主人会难过吗?
真要分个好坏,一方是旧姓,带了抛弃的撕伤,另一方是新姓,蕴含囚笼与怨恨。所用时长涵盖了漫长生涯。
陆琴舒自身没想过,有些难以抉择。
李卫忽的灵光一现,学着不入流的漫画,说,“这样吧,我个人偏向刘琴舒,这个起码带了温暖与灵动,如你所说的稻香味。”
“不过,各退一步。我叫你琴舒姐,你叫我小卫。可以吧?”
主人好温柔啊,既然记住了我说过的话,还为我暖心找补,小狗何德何能得到了神明宠爱……
陆琴舒温柔之色,贪杯甜心。她轻轻说,“主人,我称您为李卫便好,可不能怠慢您的心意。”
然后,未等李卫挑嘴。她慢慢挪到身边,小声说,“喊主人名讳是大忌,小狗期盼主人有朝一日愿碰小狗,狠狠鞭打这份不敬呢。”
“还有哦,小狗有初吻,真的,真的有初吻。小狗拼尽全力守护了初吻,我想献给主人品尝,好嘛~”
李卫恼怒自己不争气,眼看下完楼梯,问了嘴,“你没有一点带走的东西?”
陆琴舒淡淡笑说,“我想烧了全部呢。但…主人您会不会抛弃小狗,小狗想和主人再相会,不想离开主人…”
比起恨意,更担心抛弃吗?
李卫挠挠头,难搞,那种语气叫自己狠心拂袖去。真是于心不忍吗?且当作含沙射影吧。于是说,“等我忙完,我会找你的。”
“……我说到做到。”
白霞只见原本衣着轻薄的妇人裹个严严实实,针织高领毛衣,尽显肥厚的牛仔裤。面露难散潮红,触目所及温柔含喜极。
果然上赶着送了吗?但距离尤在,只怕郎无情,妾有意。还得再主动些吗……
“好久啊。趁人洗澡,李卫你又偷东西了?”林偌溪理所应当认定那潮红是洗澡所至。
李卫欲要争口舌。却不料,陆琴舒恬静而知性,辩解道,“李卫很温柔,静静坐着等我洗澡,从来没胡来,一次也没有哦。”
“那他下面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