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心里没定数,自己并没意图称王称霸,缓缓道,“尽我份内之事,至于大局……慢慢来吧。”
“所以…”白霞说,“依旧心向田野,想找个人顶上去?”
“你说呢。”
白霞说,“难道一个人选也没有?”
“白霞你要藏不住事,就直说。”李卫抬眼凝视她,内心了然,直言道,“你有这意图对吧?”
眼看事已至此,什么狼子野心啊,什么借刀杀人。白霞笑盈盈,余光扫视他,诚然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错吗?”
因为知道她刺手玫瑰,这一笑虽是如沐春风,却作冷颜相待。
李卫难以将她置于牌面,倘若最初,她半点不表现勃勃杀机,蛇蝎美人般要置刘娃子于死地,可能感观还好些。
然而,白霞理直气壮,明摆着心狠手辣,哪怕后来为刘麻子求一线生机,也只是城府深,另有图谋!
试问,明知如此。李卫能情愿交于她?实则真情愿。她行事果决,遇事冷眼相待,喜怒无色,以及…很聪慧。
要是交于她,便度之身外了。可惜,可惜她美人蛇,如果有方法“豢缚”她,要她无法逃离五指山,则满心欢喜…
此刻鲜艳朱唇绽出她嫣然一笑的酥媚,真是春风无力百花软。便是倾城妖狐!忽的毛骨悚然,李卫暗叫不好!
“怎么?你脸色很不好看啊。”
李卫定了定神,故作镇定,“你笑的吓人。”
“真是这样?”分明惑乱了慧根,摇摆不定,死勾勾盯着自己,那股暴食而猛烈的贪欲化作万丈光芒奔着自己来。
故此,白霞思来想去,在男人身边有什么人能推上去呢?
……他亲姐姐?
念头突起,瞬间按下不表,他根本无力将亲人置身事外,害怕东窗复发。
料来,他已是手无寸铁,与其再立新王,不如伴君如伴虎,李卫必然这么想过吧?也怪自己顺势作怪,拉踩贬低了印象。
但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自己要踩进他心房…只怕道不准……
白霞抿着唇瓣,平静道,“李卫你心中已然有答案了,对吧?”
“要说是你呢。”
“会有这么好的事?别开玩笑了。”
自己借玩笑之口畅言真谛,奈何郎有情,妾无意……她如此?是故作谦虚?就她响亮亮的迫在眉睫?只怕事出反常,她内心想了些什么玩意。
李卫想她聪慧过妖,摇摇头不语。
望向正殿,装疯卖傻也得有个度啊!要自己满腔热血迎上他古井无波?李卫大感无聊,起身离去。
“去哪?”
“回房躺着。”
一步,两步,数十步,近百步。白霞抱着胸脯随他回了偏房,焕然一新,地铺草席,厚被,是要三人而住?
李卫胆寒道,“等林偌溪回来,你俩睡这,我另求他法,实在没办法,我坐椅子睡。”
“哦?你有这么好心?”白霞无嫌心,包臀裙虚掩着躺好,软润肉沉的肥臀如释重负,化作水绵松懈为浑圆柔嫩。
她仰头,冷眼直窥探心,看透了李卫般,“你害怕有人趁你睡要你命?”
“我可没这么想。”于李卫而言,要是与林偌溪共睡一床,夜半自己摸摸松软肥奶还真是美滋滋,可惜啊!
虽然白霞胸脯也不错,尽管西装束缚着,却裹缠着爆满圆润,她人侧躺,颤巍巍一边倒。惹人倒吸凉气,奈何带了毒。
无心享用!
白霞自知无趣,他什么想法三岁小孩也看的清,无非是防范自己。索性,瞟了眼他,卷被闭眼。
“你不洗澡?”男人傻乎乎提了嘴。
“洗什么澡?要是汗臭能掩住男人咽口水的遐想,我很情愿的…”
闻言,李卫尴尬挠头,果然被注意到了吗?看吧,这种女人要自己赤身裸体,敞开心扉面对她?百万个胆也不干!
正僵持死寂时,李卫打算出门找林偌溪了。可迎面而来,是庄严肃穆的盘发菩萨来接自己投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