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魂不守舍,一勺勺吃着,漫不经心,脸慢慢红了,“这么强势吗?真想不到啊……”
然后,李卫又吼道,“你要放得下面子啊,我们还要在这呆一段时间!”
李卫吃饱喝足,去到外面,肖云云抱着双膝,脸颊压着手臂,迷茫的望着远方,那是外面,直升机括噪的行驶着,沉闷的灰色雾霾缕缕盘旋。
“怎么?有心事啊?跟我说说呗,小奶子。”
“变态!恶心!”仍旧穿着李卫短袖的肖云云抱紧身躯,藏的更深,见李卫坐在身边,宠溺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视线却也飞向外面,过了很久,这才沉闷而惆怅的说,“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动静,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吧,该怎么办?我不敢去想了,现在的我只是……不想离开这点祥和地,我怕死,很怕,很怕,怕自己死,也怕你死。”
“你干嘛这么负面啊!又怕的打起哆嗦来。”李卫不轻不重拍着她脑袋,语气坚定而平稳,遥遥望着东方,那是老妈在的地方,“你不用怕的,有我在呢,我会努力的,我会保护你的,不…不对,是我们都会活下去,因为没有我就没有你,所以,你要好好祈祷我能勇猛精进…”
肖云云满腔抱怨,扼死喉中,她那因为一系列过去而喷涌的对未来的恐慌都被李卫莫名其妙的话,揉碎在风中,静静看向远方,她低下头,咬紧牙关,身子一阵阵颤抖,抱着不成调的泣语,说着,“那…那算什么啊,还要我祈祷?难道真这样,你就能勇往直前吗?”
“嗯!”
李卫坚定回应着,发出邀约,“你不信吗?跟着我吧,我会用实际向你证明的。”
在这夕阳下,依偎着,怀揣着恐惧与不安,在彼此之间,将那粘腻的温热融化开来,连同冷漠的影子并作一体,微微晃着,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躁动不安。
这之后,李卫的提议下,短暂停留,李卫的身体迸发第二春,身体最为显着,其次是听力,就如同之前听到加特林吞噬弹药,蓄势待发般,也如在茫茫尸骸里听到肖云云的呼吸般。
为了确保真与假,极限,李卫现在正摸在女生寝室,某个宿舍阳台里,为什么要来这?
要准备一个惊喜,测试耳力只是个副选项,他现在在这么些柜子里乱摸乱找,肖云云则远远眺望,穿过层层树叶,等待李卫用醒目的东西探出窗户,那是信号。
李卫事先试过,在这,他的声音再怎么嘹亮,到不了肖云云耳畔,甚至连丧尸也勾不来,不过,这是个好消息,现在,他随手拎起一个包,把里面东西倒出来,把他认为不错的玩意塞进去,来到窗边,那只包晃悠不停。
“来试试吧,极限在哪?”
肖云云很听话,在李卫手探出那一刻,瞬间激活,细语般说着,那只包还在晃动,加大声音,比正常交流压上一节,那只包停止了,她以为成了,那只包再度晃动,正常交流下,收工了。
百无聊赖等着李卫下来,她又看着左手掌心,那忍住剧痛,吊起胆子,注视着割开的口子,那道口子她藏着掖着,却可能是粘了水渍,得不到愈合,化起黄脓血,并在时不时接触中,钻心一痛,龇牙咧嘴。
李卫来了,她连忙摆正身子,什么都没发生,李卫拎着那包,坐到她身边,摸索着,“来吧,别藏着掖着了,左手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最起码要止住它化脓才行。”
“什么意思,根本没……”李卫无语至极的神情,令肖云云无力反驳,她乖乖伸出手,掌心里,一大道口子充斥整个小巧的掌心。
“呵,这么大个口子,你还藏着不说,要是感染了,成丧尸了,那你要我怎么搞?再说了,如果恶化,我上哪去给你看病?”
无语,只能是无语,李卫掏出摸来的高度数酒精,浸湿一块绵制布料,旁边还摆了不少布条,都是从衣服上裁剪的。
肖云云面对这种情况,不知所措,像是假的一样,真的有人在意自己?
但这也只是对过去的控诉了。
现在的她,心潮澎湃,那洋溢着幸福的笑紧紧咬着,却又从水眸里溢出来,怎么藏都藏不住,“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