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太子,嗯嗯,是否也如,也如父皇这般,风流会玩,让雪儿儿媳舒爽呢?
雪儿你怕太子吗?
怕他会知道你我的风流之事吗?
呃呃呃。
随着淫液的涌出,粗大的肉棍子又夹带着液体,噗呲噗的在洞里一阵的乱刺,艳汁充满了那些肉褶皱的缝隙空间,像润滑油一样滑腻!
肉棍子被淫液润滑着,变得顺畅无比。
肉棍子猛的顶到宫壁之上,深深肉入肉中,忽然一阵痉挛颤抖,肉头上的小洞猛的在你的宫壁上一舔一亲,一股子滚烫粘稠的爱精,像岩浆一般喷涌进你的体内。
儿媳,皇儿媳,快吸啊,吸啊。吮吸父皇龙精啊。肉棒边射边往里顶,要把龙精喷在你宫腔,肉洞最深处。
乳房在你手中被淫玩拉扯的变形,雪白的乳肉布满红红的指痕,这近乎凌虐般的感觉,让我疼痛中带着舒爽,我甚至期待着,在用力些。
太子从不曾这般对我,也没有父皇…会玩,啊啊……奶疼,不要拉,啊啊啊…… 乳头的拉拽,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的我穴肉收缩,小腹紧绷,你此刻就像野蛮的男人,不知怜香惜玉的在我收缩的蜜穴里乱闯乱撞,透明的淫液被插的四处飞溅。
初次经历这么强烈性事,我根本受不住,全身颤抖的厉害,很快青涩的娇吟声便带↑了哭意,绯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摇摆着头哀求着。
父皇,出去,拔出去吧,不能射进来,呜呜呜…
滚烫的精液在我体内喷溅,想到太子,我下意识的抗拒着,可尝到滋味的小骚穴却不顾我的意愿,紧紧夹着颤抖的肉棒,火热的肉壁收缩,痉挛,就像小嘴吮吸着你的龙根,贪婪的吸食着你的龙精。
啊啊啊……
我兴奋的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晃动着雪白的身子,只是那雪肌早已被蹂躏的到处是青紫的抓痕,肉欲的快感波涛汹涌般而来,直接将我带上一个从未到达过高潮之巅。
一股一股的淫液自花穴深处涌出,骚骚的气息,带着淫靡的味道。
快感到了顶峰,狂泻着迸发。
一股股的龙精,灌满了你的穴道和宫腔,我沉醉在违背伦理,不计后果的欲海之中,而这种特殊的放纵让我感到更加的沉迷,陶醉和难以自拔。
我依然把喷射完淤积爱液软塌塌阳物,塞在你的肉道里不舍得拔出。
高潮过后,就离开自己心爱女人的身体,不是真的风流,也不是真的用情。
风花雪月应该是慢慢的欣赏,细细的琢磨,渐渐的流淌。
碧波荡漾,蒸雾飘散,一股股水珠落入池中。
一条白色的丝绸绢帕,在我的手中,粘着清水。
在你还沾染流挂着液体的肉唇上,轻轻的擦弄,洗涤。
一边擦洗,那液体一边淡淡地从唇缝里渗出。
是流了很多,也射了很多,爱自然也是很多。
雪儿,父皇给你擦洗肉器,风流不风流,用情深也不深?淋漓的绢帕塞进你已经有些红肿的肉道,在里面轻轻地擦过,揉过,洗过。
让清水冲刷你的液污。
雪儿,皇儿媳,父皇在这里偷偷的立你为妃如何?
在这里除了亲近宫人,别人无人知晓,先暗暗定下妃子名分,日后再见天光,昭告天下……。
伸出舌头在你湿漉漉的粉腮上亲了一口。
一会,父皇坐在池水边上歇息用的玉栏软榻之上,下旨意立妃子,雪儿皇儿媳,就跪拜父皇领旨谢恩就行,这里地理私密,无人看见知晓。
你我不用换上朝服正装,就如此这般赤身裸体,下旨意,谢恩就可呢。
肉棒子忽然不能自抑地一抖,一些遗漏的残精败液又滴沥在你的肥臀上。
高潮过后,一切恢复平静,酸涨疼痛的下体,让我想忘都忘不了刚刚疯狂的一幕,自小被爹娘严加管束,学习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如今我却和父皇做出这等淫乱的事情。
嗯…别…父皇,雪儿自己来…
丝绸绢帕擦洗着肉唇,那早被玩弄的淫水泛滥,红肿不堪的密处,轻轻一碰,就让我敏感的身子颤栗不止。 啊啊…别往里塞,啊啊……
丝绸般的材质,竟被塞进花穴里,不同男人的那物,异物感让我忍不住粗喘出声。
父皇欢爱后的体贴和太子的冷漠疏离,形成了对比,让我不自主的去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