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腿分开又夹紧,手推搡的动作越来越柔弱,大股的蜜汁泌出,看着身为父皇的男人吞咽着从我体内溢出的淫液,异样的感觉充斥在心头。
不行了,父皇,饶了臣媳,饶了雪儿吧,啊啊啊……
每次和太子都是夜晚,吹灭了蜡烛,他没耐心挑逗,也不会做这些淫秽的动作,更不会说些言语挑逗,让我以为男女情事就是那般。
可哪想原来可以这么强烈,身子越发酥软,止不住的颤栗起来,绯红的脸颊更显娇艳,清纯中透着媚惑,微张的小嘴,不住娇吟溢出。
你深红的樱唇之中缓缓地流淌出一阵阵噬骨销魂的娇喘,你姿态迷蒙,赤裸的娇躯不停地痉挛颤抖,就如同被疾风吹过的一条无骨弱柳。
知道你的情欲已经被我挑逗而起,一颗春心合著妖艳的花瓣彻底绽放开来,我直立起身子,转动你的细腰,让你趴伏在装饰着璀璨夺目的琉璃汤池边缘之上。
我站在你的身后,挺起粗大滚烫的龙根,一边用双手不停的抚摸你白花花的凝结着晶莹水珠的屁股,一边让肉头一次次地在你两片肉臀包夹的骚肉沟里吱吱的划过。
我那龙根顶部的肉头,滚园硕大如同一个鸡卵,在浴宫摇曳灯火的照耀下,散发着湿润,亮泽的紫色光芒。
此时的你已经被我挑逗而起的欲火完全灼烧融化,任我摆布。
你酥胸贴着池边,头扬起,雪白的脊背弯曲,一头漆亮秀发随意飘舞。
微闭着涂画着蓝色眼影的美目,樱红的小嘴唇大大地张开,身体扭曲,翘着两片雪白滑腻的雪葫芦一样的骚臀。
雪儿,以后入宫伺候父皇可好?父皇和儿媳就此日夜贪欢淫乐如何?
我随手脱掉了早已经湿的尽透的丝袍,赤裸全身,扭动着白嫩健硕的屁股,挺着紫色流挂着丝丝爱液的大肉棍子,双手搂住你的杨柳细腰,摇动你肥硕喷着骚味,香味,或许还有淡淡尿味的大屁股。
大肉棍子迎着你国宝一般的肉逼耻鼓,顶进了暗红色肥厚的阴唇,猛的塞进早已经稀烂如肉泥潭的肉洞,慢慢地往深处插进。
入宫!做父皇搁置龙根的美人肉套如何?你那肉逼虽然早已经爱汁泛滥如泥泽,但肉壁还是紧绷的厉害。
就如同一个致密厚实,充满弹性不好草入的肉箍。
一看就是不经常被人插草玩弄之故。
雪儿的骚壶好紧绷,如此难以插入呢。放松些,嗯嗯。父皇急着要插入呢……。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按摩拍打你的肉丘,让你肉洞放松。
手掌拍打在你肉丘之上,不时发出,啪啪清脆的响声。
以后父皇天天草玩此处,让雪儿儿媳的肉洞变成一个一插即入的肉泥沼泽,让儿媳走路都不能并合骚洞,一边走路,一边流淌蜜汁水。
软弱无骨的身子被你随意的翻转,以趴伏的姿势靠在池边,丰腴肉感的美臀高高翘起,柔软的纤腰被你搂紧,你的肉棍在我腿心处一阵刮磨,乱了我的心神。
父皇,啊啊…别…别进来…呜呜呜…
粗壮的阳具猛的插进了我的私密处,本应身为公爹、父皇的男人,却把那丑陋的男根插进了儿媳的花穴里,滚烫炙热,粗壮强悍,不给我一丝一毫的反抗机会,越挺越深。
好涨,出去,不可以的,父皇,不要在进了…啊啊……
我的话被你一阵拍打,变的断断续续,欲拒还迎的模样,看着更是想去蹂躏。
本就藏在花肉中的小阴蒂,此时因为抽打,刺激的暴露了原形,微硬的嫣红小骚肉,晶莹剔透,越发凸起。
每下拍打都刺激的身子轻颤,穴内媚肉蠕动,像小嘴般无意识的裹吸,夹缠着父皇的大肉棍向穴里吞噬。
我不要做肉套,不要变得那么淫荡,我不要…
委屈的呜咽着,怎么也想不到,太子的出征,却换来自己失了清白,我根本控制不了父皇的肉棍的强势的占有,直将花穴内壁摩擦的淫滑不堪,淫水四溅。
巨大粗长的龙根将我很少被玩弄的肉洞撑到了极致,我挺起身子,雪白的奶儿在胸前晃动,小脸嫣红一片,眉头紧皱,急促的娇喘着。
池水涟漪,烟雾缭绕,一副雪白妩媚的赤裸胴体,正被一位一国之君,她的父皇,她丈夫的父亲用粗大如藕臂的肉棒,死死地钉在浴池的边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