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屈辱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厚重的紫檀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这里是阎西虎在帝都的私邸,一处与他身份全然不符的所在。
首先映入东方雪眼帘的是一间雅致的静室,地面铺着温润无缝的和田暖玉,行走其上悄然无声,且有恒温法阵维持温暖,墙壁由整块沉香木打造,无需点燃,便自然散发着宁静心神的异香。
穹顶之上,只有一颗巨大的东海夜明珠,它散发出的光芒柔和得如同最皎洁的月华,将室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
静室中央是一片占地甚广的圆形温池,池水清澈见底,是从地脉深处引来的灵泉,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夜明珠的光辉。
阎西虎将她随手放在池边的白玉地面上。
镣铐虽已解开,但她身上的禁魔项圈、银亮乳环和钉在私密处的阴蒂环却在光线下反射出绮丽的光泽,是这完美圣境中唯一的“瑕疵”。
东方雪赤身裸体,雪白的身躯在温润的玉石地面上微微蜷缩着,瀑布般的白发散落在身侧,几缕湿发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衬得那双赤瞳中的火焰几欲喷薄而出,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焚烧殆尽。
阎西虎走到一旁的多宝阁前,从一个紫金葫芦里倒出琥珀色的酒液,自顾自地品尝起来,一边欣赏着她,一边给她足够的时间去感受这里的环境。
他要的,就是看到这朵高岭之花在最华美的囚笼中,是如何被自己的羞耻心和骄傲一寸寸地折磨至崩溃。
此时的东方雪正在微微颤抖,一半是因为刚穿刺伤口的疼痛,一半是因为赤裸身体的羞耻,她咬紧牙关,试图抵御,努力运转着被禁魔项圈锁死的真气,试图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但那项圈上传来的却是让她身体发软的异样感觉。
“喜欢这里吗?”许久,阎西虎终于开口,他走到池边蹲下,与东方雪平视。
“我收藏了很多东西,刀枪剑戟,奇石古玉。但我一直觉得,最顶级的藏品,应该是一个曾经拥有过独立意志,拥有过荣耀与尊严,最终却完全为我而存在的生命。”
他的目光一寸寸地烙印在东方雪的肌肤上,从白皙的额头,到染上潮红的脸颊,再到胸前那两点被银环点缀的嫣红,最后落到双腿间那片神秘的领域。
“东方雪,你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完美的材料。”
阎西虎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东方雪猛地一偏头,想躲开这羞辱的触碰,却被一把捏住了下巴,一双赤瞳死死地瞪着他,其中的恨意几乎要将他烧出一个洞来。
“恨我吗?就该这样。你的恨意,你的羞愤,你的骄傲,我会亲手将它们一点点变成作品上最绚烂的纹路。”
“我要把你制作成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你的身体将成为最华美的剑鞘与剑台。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东方雪,你只是我的收藏品。”
他的话语让她浑身冰冷,那赤瞳中的火焰也因为阎西虎言语中描绘的屈辱而颤抖起来。
用她的身体,去温养她的剑?这是对一名剑客最深重的侮辱!
阎西虎站起身,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诠释他所谓的“创作”。
他走到东方雪的身后将她扶起,让她重新跪立在温润的玉石地面上。
跪立的姿势让东方雪心中关于羞辱的记忆再次翻涌,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反抗,但被封印了力量的她,一切挣扎都毫无作用,只能屈辱地跪着,任凭处置。
闫西虎首先抚上她的左臂,一只玉臂修长匀称,肌肤白皙细腻,阎西虎的大手轻易地便将整条大臂完全包裹,他没有立刻施加束缚,而是缓缓地从肩膀滑到手肘,再到手腕。
“多美的线条,这是剑客独有的美,可惜,从今天起,它不再是为了挥剑,而是为了呈现出最美的姿态。”
阎西虎握住东方雪的玉腕,将一只手臂向背后缓缓弯折过来。
东方雪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前倾倒,虽然她试图用腰腹的力量抵抗,但无济于事,乳房也随之晃动,每次晃动都牵扯着新生的伤口,让她感到一阵阵刺痛,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阎西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将修长的左臂弯折到极致的角度,让手背几乎要贴到东方雪自己的肩胛骨,然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她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