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正在低头看课本。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喷在了他的脸上,顺着鼻梁往下流。他愣了一下,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低头看了看手上透明的液体,然后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似乎在疑惑天花板上怎么会漏水。他旁边的一个女生递了一张纸巾过来:“你头上怎么滴水了?”男生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嘟囔了一句“可能空调漏水吧”,然后继续低头看课本。
小月瘫坐在讲台上,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目光和我隔着整个教室的距离相遇了——她的眼神里没有了羞耻,没有了躲避,只有一种大胆的注视。
我站起身来。
甜美女生感觉到嘴里的肉棒正在离开她的口腔,她下意识地含紧了一些,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了。”
她缓缓吐出了我的肉棒,一道唾液丝线从她的嘴唇连到龟头,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您满意了吗?”
“很好。”
然后我看向讲台上瘫坐的小月:“下来。”
她缓缓地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讲桌的边缘稳了稳身体,然后走下讲台,朝我走来。
她走到我面前,赤裸地站着,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分泌的汗水和淫水。她的目光里依然带着羞怯,但和之前相比,多了一点点别的东西——一丝微弱的亮光,像是某种正在觉醒的意识。
“小月,”我问她,“你想在哪里完成你的第一次?”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依然不大,但比平时平稳了许多:“在我的座位上。”
“好。”
她的座位在第四排中间的位置。
教室里依然在正常上课。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着一道复杂的函数题,粉笔灰在晨光中飞舞。同学们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抬头看黑板,有的在偷偷传纸条——一切如常,仿佛一个赤裸的少女即将在她自己的座位上完成破处,是这间教室里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小月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她的课桌上摊着一本数学课本、一个笔袋和半张写满草稿的演草纸。她看了一眼那些熟悉的物品——昨天她还坐在这里,听着数学老师讲课,在演草纸上演算着一道道函数题。那时候她绝对无法想象,今天她会赤身裸体地站在同一个座位前。
她转过身,双手撑着课桌边缘,上身缓缓趴在了课桌上。那对F罩杯的木瓜形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下垂,乳尖几乎要碰到课桌上摊开的课本封面,白皙的乳肉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臀部微微翘起,两瓣白皙的臀肉从身后看去像是一颗剖开的水蜜桃。
我走到她身后,站在这个普通的、和其他所有座位没有任何区别的课桌前。窗外是操场,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窗外是秋日清晨明媚的阳光。而在这间教室里,在这张课桌前,一个少女正在等待着她的第一次。
我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龟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月,”我说,“我要进去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嗯。”
我向前顶去。她的小穴口非常紧,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像是顶在了一堵柔软的墙上——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完全没有放松下来。我停了下来,没有强行推进。
“放松,”我说,“深呼吸。”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又试着往里推进了一点点——龟头撑开了小穴口狭窄的入口,进入了一个温热的、紧窒到不可思议的空间。
“嗯——”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旁边的女生此刻正坐在小月的隔壁座位上。她看着我们,没有说话。她没有得到任何指示,但她似乎自然而然地明白了她应该做什么。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小月那已经被撑开的小穴口,帮我找对了角度。
我看了她一眼。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在泛红。
我扶住小月的腰,开始缓缓往里推进。一寸——她的小穴内壁紧紧吸附着我的柱身,像是被一个温热的真空腔体包裹着。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背已经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又推进了一寸。她的小穴比刚才更湿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