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吗……晨?”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呻吟,“你看到了吗……他在肏我……他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好大……好深……比你的大多了……你看到了吗……”
她的话语像是无数根细针,一根一根地扎进张晨的心脏里。但每一次刺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他的绿帽癖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了。
他不再是一个“正常的男朋友”,他变成了一个“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肏而兴奋到发抖的男人”。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秦诗语的淫水开始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来,溅在我们的腿上,溅在地板上。
“啊——!啊——!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
在她第一次高潮到来的那个瞬间——张晨也射了。
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一股股地喷在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上。他射了——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的这个画面,让他射了。他的精液沾满了自己的腹部往下流淌。
他的肉棒射完之后软了下来,但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它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硬了起来——比刚才更硬,龟头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泛着深紫色。
我继续抽送着秦诗语。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第一次高潮后的缓过来,紧接着又冲向第二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语无伦次地喊着:“肏我——用力肏我——让晨看着——让他好好看着——他女朋友是怎么被肏的——”
她的淫水不断喷溅着。
张晨在这段时间里又射了两次。他射出来的精液一次比一次少,第三次的时候,几乎只剩几滴稀薄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龟头渗出,顺着柱身缓缓流下。他的肉棒在高潮后软了下来,然后挣扎着想要重新硬起,但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垂了下去。它像是一条耗尽了所有力气的蚕,疲惫地蜷缩在他的双腿之间。
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小腹、胸口、甚至大腿上都是干涸和未干涸的白色痕迹。
我解除了对他身体的控制。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轻了下来——那种无形的禁锢消失了,他可以动了。但他没有动。他就那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滚到那边去。”我说。
他踉跄着站起来,腿抖得太厉害了,几乎站不稳。他用尽全身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墙角,然后靠着墙滑坐下来,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秦诗语站起身,她的腿也在发抖,站不太稳。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但她眼睛里的光——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满足和发泄的光芒。
“我还想要。”她哑声说。
我看了看那张椅子。那是一把普通的木质餐椅,靠背是直立的,坐垫是硬木的,椅面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坐着。
“躺上去。”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转过身,双手撑着椅面,坐了上去,然后缓缓后仰,躺在了那把窄小的木质餐椅上。
椅面太窄了,她的臀部刚好卡在椅面上,背部悬空,头部仰在椅面边缘。她的双腿垂在椅子两侧,无处安放。
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老汉推车姿势。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红肿的阴唇,那依然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口,那颗刚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充血挺立的阴蒂。
我向前顶去。龟头进入她依然湿润的小穴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了缓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抽送都比之前更加用力,龟头在她小穴深处那个最敏感的花心上反复研磨着。她的呻吟声变得又长又慢,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任由我摆布。
墙角传来一个声音。
先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地板上爬动。然后我感觉到了——有一双手从背后推上了我的腰。
“用力一点……”
那是张晨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