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这个女人的技巧远超前面所有人——她知道怎么用最少的动作带来最大的刺激,知道在哪里停留、在哪里加速、在哪里撤退。
她已经感觉到了龟头轻微的脉动。她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就在这时,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了。
“时间到了,可以了。”
秦诗语被我推开,蹲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没被满足的幽怨:“老师……我快要让你射了。”
“我知道。”我说,“但是时间到了。”
她盯着我不停跳动的肉棒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擦了擦嘴角,什么都没有说,走回了座位。
最后走上台的,是沈幼荷。
她蹦蹦跳跳地走上讲台的时候,教室里原本紧绷的气氛忽然松动了几分。几个女生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来参加口交练习的,更像是来参加一场有趣的游戏。
“老师老师!轮到我了!”
她兴高采烈地蹲了下来——与其说是“蹲”,不如说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随意地盘着,完全不在意自己校服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
她握住我的肉棒时,发出了一声惊叹:“哇!近看真的好大!”
台下一阵压抑的笑声。
她学着前面几个人的样子,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不太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转,有时候会舔到她自己完全没想到的地方。但她的态度非常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完成一道很难的数学题,正在试图理解其中的逻辑和规律。
舔了一会儿之后,她张开嘴,努力地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小——龟头刚进去就几乎填满了她的嘴。她努力地想要含得更深,但因为嘴巴张到最大也只能
容纳一小半,所以她只能含住龟头,用舌头笨拙地在表面上打着转。
“唔……唔……”她含着我的龟头,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吐出来喘了口气,换了个角度重新含了进去——这一次比刚才好一些,她找到了一个能让下颚更放松的角度,含得比刚才深了一点。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下方胡乱地舔着,完全没有什么章法,但那种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感,却带来了一种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刺激。
所有人的前戏加起来,已经让我的精液涌到了根部,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沾在了沈幼荷的舌头上。
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我,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老师……这个味道咸咸的……是什么呀?”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
“那是前列腺液。”我说,“说明你做得很好。”
“真的吗!”她眼睛一亮,然后立刻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含着我的龟头,舌头胡乱地舔着,小手还握住了我露在外面的柱身上下撸动着。
在双重刺激的夹击下,我感觉到马眼一阵酥麻——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要射了。”我提醒她。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紧了一些,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几秒钟后,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里。她含着龟头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每一次喷发,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等我终于射完最后一股,她缓缓吐出了龟头,合上嘴,两腮鼓鼓的。
她没有立刻咽下去。
她含着满嘴的精液,歪着头品味了几秒钟,像是在品尝一道从未吃过的菜肴。然后她合上嘴,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她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色液体,咂了咂嘴,做出了一个总结性的评价: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点涩涩的……挺好吃的!”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今天最大的一阵笑声。
沈幼荷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我,笑嘻嘻地问:“老师,我是不是赢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还沾着一丝精液的娃娃脸,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白痕:“是,你赢了。”
“耶!!!!”她跳了起来,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苏婉清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那么,今天的优胜者是沈幼荷。按照规则,她将获得和陈老师进行一次完整做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