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看似停滞不动,实则每一秒都在缓慢地变质。在那间我和沈墨婉合租的两居室里,周末变成了某种固定的仪式,林玉会在周六上午准时出现在门口,苏若溪则会找到各种借口在周六傍晚摆脱林宸宇的约会赶来汇合,而周日通常是三个人都赖在床上直到午后,再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各自散去。
第一个中靶的是林玉。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十月初的周末,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但暖气还没来,房间里凉飕飕的。林玉被我压在身下,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那件黑色的情趣女仆装皱成一团堆在胸口,露出一对白嫩嫩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弹跳着。她已经高潮了两次,声音都叫哑了,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依然亮着那种永动机般的光。
“主人再射深一点嘛……小母狗想给主人生小主人……”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用一种因为高潮而沙哑但仍然带着撒娇尾音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一边说还一边主动挺起腰来迎合我的冲刺。
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配合她那副人畜无害的娃娃脸,杀伤力是核弹级的。我当时就感觉到小腹那里一阵滚烫,在最后的冲刺中全部释放在了她体内深处,量多得惊人。她在我身下弓起腰来,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呻吟,然后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像是要把那些液体全部锁在里面一样。
一个多月后的某个清晨,沈墨婉在卫生间里发现验孕棒上出现了两道杠。她拿着那根验孕棒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平静,但她把那根验孕棒递给我的时候,指尖是在微微发抖的。林玉在十一月的一个周末也拿着同样的验孕棒出现在了门口,她一进门就把那根验孕棒举到我面前晃了晃,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拿到了什么比赛的冠军奖杯。苏若溪来得最晚,她在十二月初的一个深夜给我发了条消息,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我怀孕了。”
那段时间三个人的孕肚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鼓了起来。林玉最先显怀,她的肚子从平坦到隆起的速度快得惊人,像一只正在被慢慢吹起来的气球,但她依然活蹦乱跳的,穿着宽大的卫衣在客厅里蹦来蹦去,完全不像一个孕妇该有的样子。沈墨婉的孕肚则精致得多,四个月的肚子只是微微凸起一个小丘,像她身体里藏了一颗正在缓慢生长的珍珠,腹部的皮肤在午后光线下被撑得薄薄的,能看清细小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方蜿蜒分布。而她本人依然每天该看书看书,该散步散步,保持着法学生特有的冷静和自律,只不过现在她看书的时候会把一只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手指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那层被撑开的皮肤。苏若溪的肚子更圆润一些,她已经请了长假在家休养,人比之前圆润了一点,但那种温婉的气质反而被孕期的丰腴衬托得更加动人。
现在已经是寒假期间了,租的那间两居室被暖气烘得暖融融的,窗外的世界被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着,显得格外安静。外面的雪又下了一整天,整座城市像是被埋进了一床巨大的白色棉被里,连远处的车流声都被积雪吸收了,变成一种遥远的、闷闷的嗡鸣。
沈墨婉的小腹已经隆起得相当明显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下摆被撑得紧绷绷的。她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那根被她握住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前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拇指轻轻抹了一下,把它送到自己嘴边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深,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湿润包裹感让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吸声。
林玉从另一边蠕动过来,她的肚子比沈墨婉的还要大一些,圆滚滚地顶在她那件白色宽松T恤下面,在膝盖上方的裙摆边缘被撑得向上翘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沈墨婉含不住的根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主人,你看我们三个大肚子孕妇服侍你一个人,你是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