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大陆每三百年将何为一统,现在距传闻中的合并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年,莫非这孩子的出现意味着北秦将再次强大,统一火凤。
如果秦颐人真的是传闻中的那个秦国君王,那他一定是秦国的子孙,那琳妃当日……
秦端王不敢再往下想,眼前是琳妃临死之前哀怨的眼神、绝望的表情,原来是他冤枉了挚爱的女人,冷落了亲生的儿子,妻离子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对不起那母子二人。
他早就该料到,琳妃那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虽无心争斗,却树敌颇多,宫里宫外多少人看着眼热,盼着她死无葬身之地。
他怎会如此愚蠢,着了别人的道,让亲者痛、仇者快!
枉费他一生自视睿智,竟这般蠢笨不堪,这个皇帝不做也罢!
秦端王双目如箭,锐利的眼神凝望着颐人,这个孩子四岁熟读四书、五岁能识五经,十岁骑马射箭,十三岁随军出征,十五岁指挥若定。他,是块天生的皇帝料子,也许明日就能成就千古帝业,名垂千秋。
这些年,端王虽无心颐人,但总有关于他的消息被人传颂,想不听都难。
“老大、老七,你们真的想好了,确实不愿为朕分忧了?”老父亲似乎还不死心,再次问讯两个太过溺爱的儿子。
“父皇,既然四弟毛遂自荐,您还是给他一个机会吧!”
“大哥说的正是,四哥自幼能文能武、惊艳决绝,今日又是主动请缨,身为兄友弟恭,孩儿自愧不如,真心让贤。”
“哼,哼,哼……”鼻音一阵冷哼,慈祥的老父心如刀绞,这两个逆子明明畏死,还巧舌如簧将他人推上砧板,任人鱼肉。
“好,希望今时之事你们来日不要追悔莫及!”秦端王打定主意,心如磐石,“小德子,你都听见了吧,那就玄旨吧!”
“是,奴才遵旨!”尖细的声音在空气中突兀的响起,一名身穿藏青色下侍服饰的白面男子从皇帝身边的明黄帘子后低头走出,缓缓地靠近油尽灯枯、行将就木的黄衣老者。
“禀皇上,都拟好了!”
“那还等着做什么,两位皇子可都心急了!”
小德子是内侍太监总管,皇帝身边的红人,年纪不大能在圣驾身边伺候,绝不是笨人,近些年端王身子骨不太硬朗的时候,都是口谕,由他代写折子。
“奴才谨遵圣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现今天下火凤沸腾,生灵涂炭,士露于野,徒以国体一日不决,故民生一日不安,吾儿四子秦颐人,天资聪颖,德孝兼备,文韬武略,深肖朕躬,现册立为太子,吾百年之后,可承宗庙。布告天下,咸使闻知,秦端王四十五年。’”
秦颐元与秦颐凯两人听后,双目无光,无力地瘫倒在地,如坠冰窟。
他们怎么没有料到,从进入朝阳宫的宫门到现在,父皇从未提过去齐国为质的事,其实他老人家不过是想在今日宣布册封太子的最后人选,是他们自己口口声声地拒绝,不但伤了老父的心,更将大好江山拱手相让。
“孩子,你放心去吧,将来接我大统为秦忧王,希望你能以民为重,忧国忧民,我当保你一生无虑。”
最后,秦颐人挂名太子头衔,虽遭人白眼,但终成大业。
哇塞,这简直是集合言情、宫斗、权谋、玄幻为一体的古装爱情大戏!完全可以写成电视剧!
吕清竹还沉浸在凄美的爱情故事中,久久不能自已,但剧情有漏洞,她还是要提出来滴。
“不过,这故事是不是太狗血了,秦颐人要是真的泪如琥珀,怎么以前没人发现呢,要是他有这个本事,我说也不用当什么狗屁皇帝了,开个店铺天天卖宝石不就完了吗?”
“这个公子真是眼皮子浅,北海龙人只有到万念俱灰、悲痛欲绝的时候才有此异象产生,若是天天垂泪如琥珀,那还不哭死?”胡屠夫赶紧反驳清竹的言论,为心中偶像辩解一番。
“嗯,这位丑公子,我家相公说的对呀,你还是多听听的好。”
“夫人,不可无礼,这位公子虽然相貌奇异,你也不能说人家‘臭’啊!”
“不是‘臭’,是‘丑’,丑有什么不好,这位公子白天出门恐怕连劫道的人也不敢近身。”
“这话倒是在理,别说白天,没准丑公子晚上也能驱鬼辟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