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棍抵住后庭,立时让她僵在那里,抬起的那只脚都不敢放下。
场外的小夜瞪大眼睛。
如果说,前面那一棍,哥哥抵住月蓝的前端,她还感到这棍法怪异玄妙。
此刻,哥哥在月蓝的身后,长棍抵臀,让她也跟着红起脸蛋,觉得哥哥这棍法莫名熟悉。
夏月蓝被师兄用木棍抵着后方,她涉世不深,被抵住后庭虽然难为情,比刚才稍好一些。
就只是觉得,师兄这棍法也太奇怪了,怎么专攻女孩子前后部位?
想要认输!师兄在她身后嘿然道:“忘了说,你赢了给你十倍零花钱,输了你的零花钱就没了。”
夏月蓝大惊。
头可断,血可流,零花钱要是没了,这节可怎么过啊?
我斩!
弯刀爆出一连串的刀花,往后砍去。
傅海棍式再变,连戳带挑,说是切磋,形同挑衅。
“师兄!”夏月蓝气道,“你赖……”
这个“赖”字刚说出来,师兄的木棍已旋身一转,另一端自然而然地,捅入她的口中。
夏月蓝举着刀,张着嘴,那棍头几乎要抵到深喉,让她剩下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师兄妹两人同时定在那里。
夏月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怪功夫,眼睛瞪得圆圆的,被迫张口,不知如何是好。
傅海也不由得感叹,看着张嘴的师妹,想象了一下……好像也可以!
场外的小夜同样也看呆了眼,莫名的就跟着月蓝,将嘴张得圆圆的,仿佛哥哥的木棍是捅进了她的口中。
傅海收棍,器宇轩昂:“怎么样?认输了不?”
想要说,不服气就再来。
小师妹刀一收,转身就往外跑:“师兄你赖皮,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功?我不跟你练了。”
羞羞气气地跑了。
傅海也觉得这棍法确实是乱七八糟,但是别说,还真挺厉害的。
又看向小夜,站在练武场边缘的小夜妹妹睁大眼睛,那红润的樱桃小口也张得圆圆的,让意识到“好像也可以”的他颇为意动。
不由得嘿笑地往小夜妹妹走去:“小夜……”
小夜后退,陡然转身,“呀”的跑了。
傅海往她追:“小夜,你别跑啊,我们来玩些好玩的游戏。”
小夜满山跑着,被哥哥紧追不放,她也不傻,意识到哥哥想要做什么。
灵机一动,陡然转过身来,现出自己的白骨形态,对着哥哥张开惨白的牙齿,作咬合状。
傅海吓了一跳,也不敢再找她玩刚刚想到的“好玩游戏”了。
话又说回来了,小夜妹妹,你躲得过初一,你也躲不过十五啊?
早晚要给妹妹注入阳气的他,瞅着小夜妹妹洋洋得意。
小夜看出哥哥不怀好意,但那种游戏,躲得过初一也是好的,十五的事十五再说。
说话间,夏月蓝又跑了上来:“师兄,你案发了!官差都来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