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蝶姐姐愿意将《乱蝶飞红刀》和《飞星步法》的秘笈给他时,他会那般感动。
身处在武林之中,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敝帚自珍”。
武功秘籍这种东西,各门各派、各家各户那都是宁可失传,绝不外传的。
他摇头道:“我就不说,再过两天就是官灯节,你们现在让我去替换那位平安叔,我来不来得及练习。
“我自己都还有这个客栈要管,哪来的那个空?”
郑义道:“算了吧!你这个客栈,我每次过来看到的都是你们这位仇英姐,就没看到你几次。
“我看没有你也一样,而且你现在不是还雇了人帮忙吗?”
郑直道:“我跟你说,出演的酬金虽然不高,但庄里的大老爷,还有其他大户人家都会给赏金的,真正表演的就是花灯会那一晚。
“你这演的又是很重要的角色,那一晚过来,拿到的赏金都好几十两。”
郑义愁眉苦脸:“主要是其他人没那本事,有那本事的在这几天里就没一个闲着的,根本没时间去。
“你要是不肯去的话,整个队伍都得解散,所有人就全白忙一场了。”
傅海本就比较助人为乐,刚好又确实需要钱。
因为是重要节日,花灯队一晚上靠着赏金能够赚不少,这个他是知道的,因此也有点意动。
他沉吟道:“唔,也不是不行……不过为什么是演魔物?既然是以你们那座神女观的名义来扮的,那谁来扮神女?”
郑直、郑义两人对望一眼。
郑直小声道:“不是神女,是仙子。演的是仙子驱赶魔物,保护大家的传说,演仙子的人你认识……”
郑义道:“就是那个……以前跟你在学堂关系……比较好的那个岑家二小姐……”
傅海转身就走:“没空!不送!”
他可太记得那岑二小姐了.
作为一个五讲四美的好孩子,他读书的时候,可是谨记着好男不跟女斗,结果就是那位岑二小姐,连他这样的人都气得跟她当场打起来。
关键是,那时候还打输了……气死他了!
郑家兄弟两人显然也早猜到他有这反应,猛然扑过去,一个抱着他的左腿,一个抱着他的右腿:“兄弟,我们真的就只能靠你了啊。”
“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啊?”
两个家伙又是嚎哭又是尖叫,就像是被某人始乱终弃似的。
客栈内外,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某个少年被趴在地上的黑白无常拖着,艰难地往客栈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