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儿!”
女帝纪锦嫣,本名纪小凤,但是这名字早就被人忘却。
纪锦嫣这名字,还是她入了品后,方才重新取的,只为了在武林中出名后,能够好听一些,便一直用到了现在。
她漫不经心地道:“这一趟,结果如何?”
宝镜道:“臣此行,到了断云山,寻到了当年被挖断之处,挖断之处也重新修补,断云山灵脉图在此,请陛下查验。”
她取出断云山灵脉图,双手捧着。
榻上大紫凤裳的绝色美女道:“灵脉图我就不看了,你与钦天监自己定夺选址就好。那夜流香呢?可有找到?”
宝镜伏身道:“臣按着计划,将她引了出来,但是陛下的传人傅海,将她救下。因他有昊凰金令在,臣不敢有违,特意赶回来,再问陛下意见。”
陡然间,整个养心殿寒气席卷。
“朕的传人?”女帝冷然,“朕何时有什么传人?”
宝镜心中一紧,赶紧道:“那少年不但持有陛下所赐昊凰金令,亦练有陛下亲传的昊日天诀,所以臣以为,他是陛下新收的弟子。”
女帝纪锦嫣蹙了蹙眉,往旁边看去:“到后边,将朕的昊凰金令全都取来。”
一名女官道:“诺!”
退了下去,不多时,捧着一个锦盒,回到女帝榻前。
女帝道:“打开吧!”
那女官打开锦盒,一一查验,道:“陛下!六块昊凰金令全都在此,无一缺失。”
女帝往宝镜看去,淡淡地道:“你自己解释一下。”
宝镜骇得花容失色,跪地磕头,道:“那少年的确是持有昊凰金令,现场除了罪臣,还有赵昂将军及所率一千多名禁军将士。
“罪臣、罪臣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女帝微微露出错愕之色:“你们真看清了?”
宝镜道:“那的确是昊凰金令!
“昊凰金令乃是陛下亲制,圣气浩然,做不得假。别人有可能认错,禁军将士只受昊凰金令调动,其它虎符盖不奉诏,怎有可能认错?”
旁边女官、侍女也全都惊讶地看着宝镜。
那捧盒女官忙道:“陛下!六枚金令全都在此,的确是无一缺失,这些日子也没出什么大事,不曾动用。绝、绝无失窃可能。”
“当然没有失窃可能!”女帝淡淡地道,“这些日子,朕又不曾出过宫,难道还能让它们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盗走,又送回来不成?”
宝镜没有想到,昊凰金令居然也会有假。
她头皮发麻,猛然磕头,不知如何自处。
女帝纪锦嫣道:“你先将整个过程细说一遍。”
宝镜便将过程仔细说出。
纪锦嫣侧卧凤榻:“区区一个安郡的客栈掌柜,竟能伪造朕的昊凰金令?看来此人背后,另有阴谋者。”
榻侧女官道:“陛下!假造金令,假传圣旨,这是灭门的欺君大罪。我这边派兵,将其举族拿下,捉拿归案。”
宝镜忙道:“陛下!罪臣与赵将军未能识明金令,罪不容赦,恳请陛下再让我们赶往安郡,戴罪立功,将犯人捉拿归案。”
“不用!”纪锦嫣淡淡地道,“骗过一两人也就罢了,上千禁军将士全都被骗过。且按你说,他竟似真的用出了朕秘藏的昊日天诀。
“那这背后,必有玄机。朕就亲自去走这一趟,看看到底是何方小子,竟有这般胆量?”
她冷艳起身,杀气席卷宫内宫外,漫天杀意席卷,令寒风如刀,天地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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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海与蝶女侠、仙蕊姐姐、小夜、青囊女,先往东出了断云山,到了月河上游。
再在这里租了艘画舫,沿着月河而下,前往安郡。
画舫原本是有船夫的,有钱好办事,仙蕊姐姐给的多,画舫也直接先给他们了。此刻便是由青囊女安排小鬼,在河底推着走。
虽然河上风大,但这画舫保暖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