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时,三女还试图反抗,却哪里抵得住他的本事?
不一会儿,便各种扭打,各种厮磨。
朝天一棍,无一物不可为棍。少年双手左右开弓,中间直捣黄龙,竟也如鱼得水。
弄了这个,又弄那个。三女承受不住,连番叫唤,声音或是激昂,或是悦耳,或是娇媚,各有千秋,俱是悦耳动听。
他让三女并排趴着,同时操作,让她们摇摆不止。
又将她们叠起,时上时下,轮流进攻。
地泉一角,就穿了一件青色衣裙的某个擅长风水堪舆的女子,趴在角落石上看着。
看到后来,她不甘心地咬着手绢。
说什么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结果却是你们在那叫来叫去,把人家冷落在这。
终归我就只是一个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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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此间乐,不思蜀。
傅海想着,赶回去暂时也没有什么事,便与她们在这月石峰住了三日。
与此同时,另一边,宝镜郡公主跟随将士出了断云山后,却是乘坐马车,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女帝一统天下后,大建官道,宝镜郡公主又身份尊贵,能够调动驿站里最好的马匹。
八百里加急,不过一日,便到了京城,来到皇宫。
皇宫历史悠久,但是战乱时期,起过一场大火,烧了不少。
天下一统后,女帝虽然建无量边城、修运河、建官道,但这皇宫却又总是无钱修建,因此又有近三分之一的区域,反倒显得老旧。
宝镜郡公主先回自家府中,换了华服。
她身穿绣鸾鸟女官深衣,头戴华冠,穿过朝天殿。
这十多年来,女帝即便上朝,也是居于帘后,朝臣已不知多久,没有见到她的真正面目。
女帝自言,这是因为女主天下,古往今来只此一次,垂帘问政,表示虽开了先河,但属于特例。
女帝自谦,朝臣自也没有意见。
但是这几年,曾经跟着女帝南征北战的功臣渐渐老迈,或死或退,许多官员入朝之后,竟连女帝陛下的真正芳颜,也不曾见过一次。
宝镜却是不同,她进入深宫之中。深宫内,唯有女官与宫女。
如今,许多政事,都是由朝臣在朝天殿中议好,做了结议,再呈由女官送入宫中,交由陛下批文。
有人猜测,女帝虽然天下无敌,但如今年岁怕也大了,大抵上,精力远远不如创业之时。
甚至有人猜测,递入深宫的折子到底是女帝陛下亲览,还是身边女官帮忙看的,都不好说。
也有臣子忧虑着,陛下既未婚嫁,又无子嗣,万一有个不幸,大好河山又将如何?
对于帝国延续来说,皇位继承人的问题,永远令人担忧,这一点在现在更加凸显。
然而宝镜却知晓,事情并非如此。
进入了养心殿,此殿倒是重新修缮过,金炉瑞竭,宝帐飘飘。
殿前反时节的大紫牡丹花富贵逼人,殿内檀香四溢。
却见一名不过双十年华的美女,国色天香,侧卧香榻,大紫凤裳斜斜曳着,珠玉华冠却抛掷在一边。
这美女眉目如画,凤睛柳眉,韶颜雅容,胸脯在交叠的衣襟间饱满有力。
谁也不会想到,当今女帝之所以久不上朝,不是老了。
而是太年轻了。
单从年龄来看,她竟与宝镜相差不多,双十年华,青春正盛,其绝色处更甚于宝镜,令宝镜郡公主也自惭形秽。
“陛下!”宝镜来到榻前,双手交叠在合拢的宽袖间,躬身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