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在另一个世界读书的时候,也有一些同学被逼得太紧,反倒越来越不想读书,轻则在外头瞎混学坏,重则跳楼的都有。
宝镜郡公主听他这般说,又看了李仙蕊一下,然后无奈地道:“唉……也只能先这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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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镜郡公主暂且在这里住下。
傅海与李仙蕊登山,途中问道:“仙蕊姐姐,你怎么会跟殿下在一起?”
李仙蕊道:“殿下先到玉城山找了我,再跟我一起过来。其中有意,我一下子也不知晓,不过我猜想,大概是希望能够与你们这边拉好关系。
“毕竟现在,陛下会往你们这边跑,而她又似逐渐无心理政,她大概也怕你们离陛下太近,对陛下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你大概没注意到,刚才你说让陛下再多留一天,她往我看来,是希望我以大局为重,站在她那一边,先说服你,去劝说陛下。
“我没有动静,她才不得已接受。”
傅海道:“啊!原来是这个样子,但我想着,陛下就是在京城烦了过来的,如果我这边也天天劝她,多来个几次,她岂不是连我这边也不爱待了?
“那下一次,陛下不来这儿,她又打算往哪去找?”
李仙蕊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顿了一顿,又道:“对了,前几天京城六扇门那边有人到玉城山,探寻官灯节时的具体细节。
“我基本上还是按着那个时候的话,说了一遍,就只是,这都过了半年了,六扇门那边突然又关注此事,而且是京城来人,尤其是,大多数问的都是与你有关的细节。
“你最近莫非得罪了什么人?”
傅海:“呃……京城去的?那大概跟那赵无晴有关了。”
李仙蕊睇他一眼:“赵无晴?捕王的弟子,‘银雪无情’赵无晴?此女一向嫉恶如仇、高冷无情,你怎么会得罪了她?”
傅海只好将那个时候,误绑了赵无晴的事,跟她也说了一遍。
李仙蕊拿眼睛斜他。
傅海慌忙解释:“仙蕊姐姐,当时真的是没有办法,我既不能看着月蓝的爹被那女人杀了,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
李仙蕊继续拿眼睛斜他。
傅海小声道:“我也知道,我帮的姿势有点不对,但那不是因为顺手吗……”
李仙蕊哼了一声:“那个时候,你第一次用那绳子绑我时,不也绑成了那样?那个时候,你又是拿谁练的手?”
傅海有点尴尬,搂着她的腰身:“绑仙蕊姐姐你,是因为你漂亮,一不小心就绑成那样了。绑她真的是没办法,习惯成自然。”
李仙蕊没好气地道:“难怪别人把你当淫贼,你啊……”
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李仙蕊在山里本就有住处,位于前后峰之间靠西处,是重新被整出来的小园子。
她便先在那里住下。
女帝师尊在山里,傅海自然也不敢太过荒淫,更不敢让仙蕊姐姐叫得太厉害。
到了第二日上午,他换了一身衣衫,再次来到凤仪殿。
此时,纪锦嫣正在亭中喝茶,陪着她的是宋灵月。
傅海上前,道:“师尊……”
纪锦嫣看着他,道:“是不是宝镜来了?”
傅海道:“师尊明鉴!郡公主昨日就到了。”
纪锦嫣倒是有些诧异:“昨日她就到了,却没让你过来,劝我马上回去?”
傅海答道:“我跟郡公主说,师尊您难得过来放松,不如在这里多待几日。”
纪锦嫣不由得笑道:“她难道不急?”
傅海道:“她是急的,那不没办法么?”
纪锦嫣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起身道:“罢了!看了你的新稿,为师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就不为难她,还是早点回京吧。
“你那书也早些写完,等为师再来,要看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