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三粗个头矮小、双手肥大者则是“开碑手”郑泽,双手有开碑裂石之力。
以前还没有修炼到九境时,就能随手拍死一只野牛,如今有七境的实力,双掌更有断石裂峰之力。
那抽着旱烟的老者却是天机门的弃徒,自称烟老,精通木甲之术,年轻时曾靠着杀人木甲,犯下许多血案,被官府通缉,老了后倒是和善许多,只想靠着自己的手艺赚钱。
雷虎看着“钻地鼠”朱鼠、星罗子、“开碑手”郑泽、烟老四人,哈哈大笑:“老子乃是直接抢劫官银的江洋大盗,你却要我跟他们几个或是挖土,或是盗坟的合作,这算啥子?”
烟老抽了一口旱烟,缓缓吐出烟圈,叹道:“唉!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狂,年老后倒是觉得,默默无闻,闷声发大财才是好事。
“整天抢这个劫那个,每次赚上一笔就要东躲西藏,整天被人追杀,六扇门惦记着你的脑袋,黑道惦记着你抢来的金银,就没有一天好日子。”
“开碑手”郑泽搓着他那肥肥大大的手:“无所谓啦无所谓,抢来的、偷来的、挖来的,都行!我只要钱,最好是一辈子用不完的钱。”
“钻地鼠”朱鼠叹气:“花钱容易赚钱难,而且钱赚再多都不够用。”
星罗子转动他手中的罗盘,盯了一会:“不妙!不妙!”
朱鼠问:“怎么了?”
“今天怕是有血光之灾。”星罗子愁眉苦脸。
朱鼠问:“谁的血?”
“可能是我,可能是你,可能是别人。”
“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吗?”雷虎哈哈大笑,“俺们这种江湖人,做的不就是刀嘴上喝血的日子?”
星罗子抬头:“不是‘刀口舔血’吗?”
雷虎赶紧道:“差不多!差不多!喝血也好,舔血也好,总之都是血,不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
他那美冠翠裳的娘子往他瞪了一眼……没文化就不要炫了。
雷虎被他的娘子瞪得缩了缩,赶忙看向那来自黑集的、穿得像是蝙蝠般的男子:“还是先说一说,到底要我们做些什么?”
那蝙蝠打扮的男子,收拢着如同蝙蝠翅膀般的黑色双袖:“你们可知道,这条大河对面的噩神庙?”
“开碑手”郑泽皱眉:“噩神?那是啥?”
雷虎哈哈大笑:“老子还真去过一次,那个时候,还没有这条大河,那边全是田,这边却全是山。那噩神庙就在山脚,那噩神就是一条鳄鱼。
“那边的人说,曾经有一伙马匪路过,被一条鳄鱼给吃了肚子,死得可惨了。老百姓就给那鳄鱼立了神像,唤作噩神。”
蝙蝠男子道:“但事情并非如此,那是许久以前的事。有一伙强盗抢了当年上贡给富贵王的大笔官饷,内中装有大量金银珠宝,价值约十万两。
“因为外头查得紧,他们逃到这里,盖了那间神庙,将抢来的金银珠宝全都藏在神庙地底。但是紧跟着,其中的首领就设计害死了其他人。
“所谓鳄鱼吃了马匪的肚子,不过是编出来的故事罢了。安郡郡志只记好事,不记坏事,这类事情靠着代代相传,实际上早就变了。”
“钻地鼠”朱鼠眯起他小如豆粒的眼睛:“难道说,那批财宝还在那里?”
蝙蝠男子道:“不错,因为一些原因,那批宝藏从头到尾就没有起出来用。那匪首并没有活太久,就为了其它事情,在外地被人杀了。
“看守噩神庙的,最初只是一个不知内情的祝师,后来一代代下来,地底有宝藏的事,也无人知晓。而这里,原本乃是通往噩神庙地底宝藏处的地道入口。内中原本就有机关暗道,这几年因为修建运河的缘故,受到震动,有些地方都塌了。
“好在,这暗道的深度还在运河底下,没有因为运河的缘故,被彻底挖断,所以才需要你们帮忙。”
烟老又抽了一口旱烟:“你是想要我们帮你起出宝藏?呵呵,你就不怕我们把那批宝藏盗走,直接分了?”
蝙蝠男子淡淡地道:“所有金银珠宝,全都可以送给你们,我这边一文钱都不要。”
烟老眯起眼睛:“那你要什么?”
蝙蝠男子道:“我只要里面的一坛酒。”
雷虎问:“什么酒?”
“那就是我们的事了,”蝙蝠男子冷然道,“那里有一坛酒,也只会有一坛酒。那坛酒跟那些盗匪当年埋在地底的财宝无关,我这边也只要那坛酒,其他全都由你们瓜分。”
星罗子托着罗盘,叹一口气:“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每人都能够分到价值上万两的金银珠宝。这一笔做完,当真就可以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