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与夏月蓝随着宋捕头,回到后院。
陈老庙主对安漕营的那些人,虽然怒气腾腾,对他们这些帮了自己的,倒是态度极好。
傅海坐在屋中,饮着此间最上好的茶叶泡出的茶水。
宋泰清道:“这一趟,幸好有傅小兄弟你们在这里,否则这噩神庙怕是难以保住了。
“想不到傅小兄弟与令师妹,武艺竟然突飞猛进,进步如此之快。”
傅海道:“宋捕头,他们这么闹事,也不是办法。”
宋泰清无奈地道:“他们的确是死了人,抓着那五个死者说事,我们也不好怎样。
“再说了,最近人手确实不足。这个案子有些古怪,我也看过那几具尸体,死者像是被什么野兽啃的,但到底是什么样的野兽专吃肠子?
“这案子一时间怕是难以查清,这样的大案原本应该由我们的胡头来办,但是最近事情实在太多了,胡头办其它大案去了,一时间也难以过来。
“不管怎样,至少今晚要拖过去,什么事都等到明天再说。”
傅海道:“宋捕头说,等到明天再说,意思是胡总捕头明天才有空过来么?”
“这倒不是!”宋泰清道,“是明日京城六扇门那边,会有人先一步过来,来者至少有六境,而且是京城六扇门的人,后台极硬。届时我们会请那人来调查这件案子。
“我们暂时拿安漕堂没有太多办法,但那人的靠山乃是京城三大名捕之一,安漕堂绝对不敢轻易得罪。”
傅海动容:“京城三大名捕。”
宋泰清点了点头,道:“所以,今晚只要先守住这噩神庙就好。我想请傅小兄弟与令师妹,今晚先帮忙在这里看着。
“我则往安漕堂堂口去一趟,让他们至少今天先别惹事。”
傅海道:“宋捕头放心,今晚我和我师妹就在这里守着,绝不让那些人越雷池一步。”
宋泰清拱手道:“那就多谢了。”
又看向老庙主:“陈老!你们庙里的人,今天也都先别出去了,那些人刚刚吃了亏,丢了面子,他们或许不敢来找傅小兄弟他们麻烦。
“但你们的人要是出去,被他们看到,那些人故意挑事,后果难料。”
陈老庙主先前因为,这两个月多次向六扇门报案,六扇门将那些天天来搞破坏的家伙抓了放放了抓,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对六扇门也没有太多好感。
此刻冷静下来,也知道这陈捕头的确是想要帮他们噩神庙,对他的态度也和善许多。
道:“老夫晓得!老夫晓得的!”
当下,宋泰清将其他快马、快手留下来,让他们听这位傅小兄弟的,自己从后墙翻墙出去,先赶往安漕堂的堂口。
傅海便先请了一名快手,帮他回客栈说一声,他和月蓝今晚会在城北这边住下。
然后,那些快马、快手在大门和后门、围墙周边看着,他与月蓝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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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运河对面的一座山腰处。
雷虎背着他的雷斩刀,正与几人,立在夕阳下,看着前方的洞穴。
雷虎面带刀疤,让他看上去异常的狰狞与粗犷,然而只要说起话来,语声如雷,却也显得大大咧咧,让人感到并不会难以相处。
相比之下,他的那位娘子,头戴美冠,身穿翠色箭袖绕襟长裳,年龄比起雷虎会小上许多,看起来清清冷冷,不苟言笑,让人感到不好相处。
除了这对夫妻二人,以及将他们带过来的,来自黑集的、蝙蝠般的黑衣男子。
此外还有四人。
这四人,一个瘦小如猴,下颚带着白须,獐头鼠目。一个骨瘦如柴,却又分外的高,身穿青衫,手持罗盘。
一人五大三粗,却又分外矮小,双手肥大。能够看出,他并非天生如此,而是修炼某种邪功异法,将自己硬生生修炼成这种体态。
还有一人乃是老者,驼着背,手持旱烟,身后立着一个如同钻头般的木甲机关。
那蝙蝠般的男子,替雷虎夫妇介绍了一下。
那瘦小如猴、獐头鼠目者名为朱鼠,号称“钻地鼠”,擅长挖宝盗墓。
骨瘦如柴、手持罗盘者唤作星罗子,擅长布置与破解机关陷阱,与这朱鼠乃是密友。
两人时常合作,或是盗取大富人家之宝物,或是开启古墓,以此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