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带着小夜,在城里闲逛着。
虽然今天没有昨天那般热闹,但同样的,也不至于像昨天那样人挤人。
夕阳慢慢地移了下去,到处又是张灯结彩的繁华景象。
“今天是月河放云霄灯的日子!”傅海牵着小夜妹妹的手,“其实今晚如果从我们山上往下看,城里就好像有一个弯弯的大月亮似的,也很不错。”
他笑着说:“不过明年、后年,都有的是机会看。”
月河是贯穿整个安郡的一条河,在城中两头窄中间宽,像弯月一样。
所谓月河,实际上更应该叫做月湖,出城之后,也就是一条并不宽广也不算深的河流,大船根本无法通行。
不过现在因为运河的缘故,下游处又多了两处湖,那两处湖连通运河,码头也在那边,现在倒的热闹起来了。
“哥哥,你看这里。”小夜拽着他的手,钻进人群中。
只见一名卖把戏的,拿着火钳子表演吞火,旁边还有小女孩敲着铜锣,让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小夜看得很兴奋。
傅海忍不住笑道:“这样的把戏,你看一眼就懂,还看得这么高兴做什么?”
这种戏法,对于入了品的练武之人来说,也就是看个热闹。
小夜要是肯变戏法,一会儿变成白骨,一会儿变成美少女,保证轰动全街,把所有人都吓跑。
“就是想要看嘛!”小夜抱着他的胳膊,开心地说。
他们这一路逛去,每一个卖艺的江湖把戏,包括胸口碎大石什么的,小夜总要看一看。
不知不觉间,月亮升起,所过之处皆是灯火通明。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傅海牵着她的小手,往月河走去。
沿着月河河岸闲逛,周围柳树成荫,已经有许多孩子,在河边往河中央放编好的小船灯。
慢慢的,河面上星星点点,犹如星河。
月色皎洁,将一圈圈树荫的周边照得明亮。
小夜轻声道:“我很喜欢这两次醒来后景象呢,以前每一次醒来,外头都是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就算去行侠仗义,帮得了这个,帮不了那个。有时候,帮了一家人,下一次醒过来,也就是十来年过去,就全家都不见了,屋子是破的,田也是荒的。
“有坟茔,但是没墓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家人。”
傅海抬头:“我出生的时候,天下就已经挺太平的了,对那种乱世倒是没有太多感想。”
其实在身为穿越者的他看来,现在这“太平盛世”就已经挺乱的,但这是相比另一个世界。
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已经是百年难遇的太平日子了。
小夜嘻嘻地道:“其实哥哥你才应该管我叫奶奶,论起岁数,我比你大多了。”
傅海笑道:“你大多数时候不也就是在睡觉,十几年才醒来看一看?白长了一百岁。”
摸了摸她的头:“而且你个子这么小,怎么做奶奶?”
小夜跳着,要反过来摸他:“就算这样,我也比你大。你才是小娃儿!”
“不对啊!”傅海不服气,“真要说的话,小夜你其实不能叫我哥哥,你才应该叫我爹爹。”
小夜翘了翘嘴儿:“为什么?”
“你想啊!”傅海解释,“你现在的这个身子儿,是我送给你的阳精之气,和你自己的阴华阴气阴阳调和过后,凝聚在一起的。
“这样子算的话,是不是等同于我和小夜生下了小小夜?”
小夜睁大眼睛,突然发现无法反驳。
傅海原本也只是灵机一动,突然发现自己说的好像是事实。
咦?这么说的话,至少小夜的这个身子儿,应该算是我的女儿?
“不行!”小夜瞬间红起了脸,“不行这么算。”
傅海试图搂她:“为什么不行?乖,小小夜,让爹爹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