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傅海也就偶尔看看,然后做自己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离过年就剩下半个月。
雅慧、冷珠姐妹两鱼,离真正修成明月鲡神观、变幻成人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水晶宫出口处的园林,在鲛族工匠姑娘们的努力下,也修建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在过年的前几天,就能够完工。
小点苍山龙爪派对于捐助孤儿读书练武的提议,经由宝书斋、凤舞馆、正武会等几家的共同协助,得到城中大部分大富人家的支持。
报上官府后,本地郡守果然是大力赞同。
最近郡城里的各种流言弄得他焦头烂额,难得来了这么一件可以充当政绩的好事,他高兴都来不及。
郡守最近心情确实是很糟。
今年的官灯节,办得非常出色,结果最后一天晚上史无前例地下暴雨。等到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小普岭又塌了。
问题是,天要下雨地要翻身,这又不是他能够阻挡的,他再清廉、再努力,也阻止不了啊?
从安郡传出去的、各种对女帝陛下不利的流言,以风一般的速度传向各地。现在天下都将这些当做不吉利的征兆,用来攻讦陛下。
他感到自己的脑袋,随时都要搬家了。
好在朝堂上似乎也知道,这种流言传得这么快、这么广,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郡守做得到的,这根本就是有心人故意扩散。
到目前,上头倒也没有来问罪他。
他感到自己的脑袋,或许还能够在脖子上过完这个年。
保济堂的建立,最初是女帝一统天下后,看到民间诸多孤儿无人救助,放着不管,大部分必然都会沦落到贱藉,或是为奴,或是为娼。
但官府的救助,也只能将这小孩子在小时候饿不死,并有一个官方的户籍,其他也做不了太多。
若是本地能够起带头作用,由地方上的乡绅大户共同助学,那便等于是大力支持陛下设立的保济堂。
若是陛下因此而满意,他的脑袋也可以保住了吧?
本地郡守已经不指望升官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那传向各地的流言蜚语,最后要找个人来戴罪。
然后自己落个“大不敬”,掉脑袋都是小事,搞不好就是全家抄斩。
因此,在知晓是由小点苍山龙爪派首倡,宝书斋、凤舞馆、正武会最初赞同之后。
他还特意将这四家一同唤去,大力夸赞了一番。
傅海去了一趟郡衙,得到郡守亲自接见。
其中,宝书斋、凤舞馆自不用说,原本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支持此事。
否则,保济堂的那些孩子,与他们有何相干,去为此出钱出力?
正武会则是城中的一家武馆,前任馆主是一名老武师,与傅海的养父本是老朋友。
三年前,两个老人自认老当益壮,一同报名参加武斗,结果第一场就撞在一起,拳脚无眼,发生了不幸之事。
直至现在,正武会那边依旧过意不去,老馆主失手害死好友,将馆主之位让给自己的子侄后,身体也一直不好。
灵月过去找他们帮忙,他们的现任馆主倒是很高兴,跟他们的老馆主也说了这事。
老馆主当时就帮忙,靠着自身人脉联系了城中的其他武馆,更保证保济堂的那些孩子中,若有适合练武的,自家愿意免费教学。
傅海本就从来没有怪过正武会,毕竟是正式比武,上台前本就签过生死状。
只是后来,正武会那边过意不去,赔一大笔钱过来,他又死不肯收。
大约是因此,让对面担心他一直都在记仇。现在这边主动过去找他们帮忙,也让对面放下心来。
那天下午,傅海带着月蓝,送了一些过年用的东西给小龙帮的那些孩子。
他们开客栈的,诸如食材、生活用品等等,有自己的进货渠道,自然知道哪里的更便宜更好。
“师兄,要不我们以后也弄一辆马车吧?”夏月蓝拉着板车,烟儿和酒儿在后边帮她推着。
傅海拿着账本,一边走一边拿着细笔在那划,春莉和雪莉跟着他。
“倒也不是不可以。”傅海随口应道,“但是好像真要弄了,平常又不怎么用得着,还得专门安排一个人去照看马。”
夏月蓝道:“要不养几匹马吧?平常可以骑着进城。你看蝶姑娘也没怎么费心去养她的马!”
“她当然不用费心养,直接扔给六扇门里的伙计照看着呢。”
傅海抬了抬头,只见对面走来五名江湖人。
这五人有高有矮,长相怪异,身穿粗制滥造的兽皮大衣,看起来应当是北方人。
其中有一名矮壮者,扛着一个大麻袋,也不知麻袋里装了什么。
近来城中江湖人多,又快过年,购物什么的都很寻常,傅海原本只是看了一眼,没怎么放在心上。
只是隐隐的,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于是又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