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再次震惊,这姑娘真不愧是我们安郡的才女,知识渊博、心思细腻之处,哪怕与仙蕊姐姐相比也不遑多让。
傅海不知道,身为穿越者的自己,算不算是超越了生死轮回。
他觉得岑琼说的可能是对的,这六道大阵并非只对女子有效,对男子无效。
而仅仅只是对他无效。
但他当然不会去承认这种事。
他张开口,正要说话。
岑琼聪颖过人,却也不打算对此进行追问。
她只是轻轻点出这种可能性,然后便道:“公子您应该是原本就在修炼最上乘的上品功法,此功法之强大处,哪怕是武林中的名门大派,也远远不及。
“这壁上所刻之大日如来法咒,与公子您所修真气相合,可以将你所修真气,以昊日的形态发出,助我等所吸纳的阿修罗道宝气,锻气凝玄。
“也正因此,这里谁都能少,却唯独不能少了公子你。若没有你,我们身陷此处,绝对无出去的可能。
“现在想来,幸好傅公子你那晚也在凤舞馆内,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便是在此留书之人,想来也是看在傅公子你的份上,才留下这等上品秘籍,我等只是沾光而已。”
她对着傅海,轻盈地施了一个福身礼。
傅海伸手将她抚起,道:“琼姑娘客气了,我相信就算我不在,那位前辈也不会对此坐视不管的。”
岑琼道:“即便那位前辈会救我等,但若没有公子你在,我们也断无这般机缘。
“只因这纳灵练气之法,是必须要有公子在的,唯有公子施展配合自身功法的大日如来法咒,我等才能够修炼成功。
“小女子有一个请求,希望公子能以醍醐灌顶之术,使我能够完整获得此段机缘,将这壁上内容,全都记忆下来。”
傅海道:“琼姑娘如此在意这壁上内容?”
岑琼轻叹一声:“井底之蛙,若是从来不曾见过天空,也就不会有太多期待。
“若是已经窥见了天空的一隅,那就禁不住的想要跳出井口,真正见证天地之广阔。我若是从来不曾见过这壁上内容,也就不会去想它,既然见了,便无法再将它当做不存在。
“而这壁上涉及天地之秘的内容,一旦出了此间,莫说已经忘却,我怕是根本想不起曾有此事。因此希望公子能够以大日如来之法咒,将它印入我的识魄之中。
“唯有如此,才不会将它忘却。”
傅海道:“可我并不会这醍醐灌顶之法啊?”
岑琼道:“公子修炼的是最上乘的魂修之法,又有密教大日如来之法咒。这身密之法,对公子来说并不难学。”
她手持那本密教秘籍,替傅海讲解身密之术。
她说得深入浅出,傅海听得连连点头。
有道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从原理上来说,这身密之法便是以自身精气凝成一点光华,借着精与魂的触碰,印入他人识魄。
只有在上位者对下位者极具压制力时,这种身密之法才能够用出,在“醍醐灌顶”的那一瞬间,被灌顶者的性命都在灌顶者的操控之下,等于是在生死之间走过一回。
若是实力相差悬殊,被灌顶者甚至无法感知到那一瞬间的生死。
就如同傅海被小姑娘前辈“灌顶”的那一刻,小姑娘前辈轻轻一指,昊日天诀的秘籍就已印入他的识魄。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死边缘走过了一回。
傅海记住这身密之法,发现在已经学会大日如来咒的前提下,真的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当然,他没有小姑娘前辈那种超凡脱俗的实力,所以需要岑琼主动接受他的灌顶。
实际上,密宗传下法统时,让女弟子奉献贞洁,男弟子献上最亲近的女子,便是这种忠诚度的测试。
傅海道:“琼姑娘,我已明白了!趁着现在还有一些时间,我便在这里,将这壁上的秘籍帮你印入识魄。”
他给自身挂着“道貌岸然”,此刻也是意态庄严,颇有学问高深的夫子气质。
岑琼轻声道:“多谢公子。”便在傅海身前跪下,去解他裤头。
“琼姑娘,你要做啥?”傅海抓着裤头,没想到她这般主动。
正如她刚才所言,其实醍醐灌顶并不需要真的献身。
不管是抹酥油,还是抹精……华,那都只不过是形式。
小姑娘前辈传他昊日天诀时,也没有在他的脑袋上抹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