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我贴着他的耳朵大声说:“你快干正事吧,把线解开好继续下去呀,不然你现在就入洞房吧。”
泉和磊一直在附近,听到后又一阵狂笑。
老爸总算回过神了,把剩下的工作做完了,红着老脸问我:“还有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高声地说:“请大家静一静,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好一会儿,笑声终于小了下来,我接着说:“请大家自愿举手报名,有愿意做伴郎伴娘的,一会儿在酒宴开始,跟在二位新人后面给大家敬酒,负责为新郎挡酒。但是,这对伴郎伴娘有可能成为下一对结婚的新人。有情投意合的,请主动上来,多多益善。如果没有,我就随便点名了。”
我看了看台下,果然没人好意思举手,正合我意。
“既然如此,我就点名了,希望大家不要误会,这是我随意点的。”我看了看天胜,他一看我的眼神,觉得事儿不好,刚要跑,我就说:“天胜,别人我也叫不上来名字,你就来吧。”
天胜一脸的不情愿,旁边的人直推他,我一看,是那天给我带路的小伙子,他正讨好地冲我一笑,双手一用力,天胜就冲出来了。
我领情地冲他一笑。
“天胜,既然你这么热情,我也不让你失望,找一个美女跟你配合。”我冲他一挤眼儿,说“芸娘,我也不认识别的美女,你跟我小娘的关系这么好,这点儿忙应该会帮吧?来,别害羞了,快上来吧!”
芸娘说什么也不上来,有几个大胆的丫头在后面把她簇拥了上来。她走到前面,用哀怨的眼神瞟了我身边的泉一眼,低头过去了。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了泉一眼,泉马上无辜地冲我摇头,一脸的莫名状。我冲他轻挑一下左眉,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磊在一旁轻笑,泉用脚踩了一下磊,磊把头转了过去。
我心里有了谱儿,看来,又是泉的烂帐。
这时,闹了一下午,大家的肚子也都饿了,酒宴提前上桌了,泉的一声:“大家尽情地吃吧。”各种咀嚼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
天胜喜滋滋地拉着不情不愿的芸娘跟在二位新人后面挨桌地开始敬酒。
我也累了,坐在磊的旁边,磊细心地给我布着菜。泉在一边陪着小心,不时地看着我的脸色。
我一脸看不透的表情,让泉如坐针毡。吃饱喝得了,我又起身向台上走去。向下看了看,敬酒的也敬得差不多了,后面陪酒的天胜,小脸儿也红扑扑了,有点儿上晃了。
我清了清嗓子,大家都把目光看向我,不知道我又有什么新花样了,都很期待地仰起脸。我庄重地说:“请大家先放过我老爸他们,毕竟累了一天了,为了晚上让他老人家能有精力入洞房,我为大家唱一首歌,同时也是为二位新人多年恋情献上最真诚的祝福。请老爸小娘入座歇一歇,吃些酒菜。”
虽然,我说的理由让大家又哄笑了半天,但老爸还是感激地冲我直点头,毕竟体力再好也架不住这么抱啊。
我让人把刚才乐队用的大鼓搬上台,对乐师们说:“我唱的这首歌,你们都没听过,有谁能跟上,就自己发挥,我在台上自己打点儿。你们的声音别把我压下去就行。”
我把会唱的歌想了一遍,今天的嗓子有些沙哑,昨晚哭过再加上今天又说了那么多话,应该适合唱《死了都要爱》。
“诸位,我这首歌是唱给爱人的,请你们认真地听。”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还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穷途未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爱到沸腾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