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也要溶化的紧急关头,泉的头突然悬在了头上。我欣喜若狂,猛冲他眨着眼,暗示他快救我。
他用眼睛询问我:真要我救你?
我拼命地眨着眼睛,目光祈求着。
磊发现了我的异常,抬头回顾一下,发现了泉,不满地呻吟了一声,主动地放开我,翻身下了床。
“我发现,我们还真是情敌耶,”磊无耐地对泉说:“每次都是我们互相坏事儿。”
“没办法,”泉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我可是在院外就听见你的呼救声,心急火燎地跑回来解救你呢。刚才,为什么你的叫声那么凄惨呢,不然你现在不就如愿以偿了吗?”
磊这才想起来,连忙把上衣半脱,露出我刚才掐的地方一看,有个紫豆子,对泉说:“看吧,这就是喂然吃药的后果,不然,我也不会失控了。”
泉哈哈大笑,我一脸的不好意思,原来罪魁祸首是我。我低头在磊的紫豆子上亲了一下,磊的身子一抽,吸了口气,闷声说:“小妖精,还没惹够吗?”
我反应过来,红着脸说:“谁让你们都这么**的,我又没别的意思。”
泉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那是因为你没经验,要不,现在我们就来个大团圆吧,我们可是正常的男人哪。”
我把他的脸蛋掐住,咬牙切齿地说:“想都别想,我原来想,有机会要谈个五年恋爱才结婚的。现在,已经够破格了,我可不想那么快就被吃了,这才一个多月,你就熬不住了,看来你不是我的最佳选择,我要重新考虑。”
泉揉着脸,退到一边说:“算你狠!不过,五年的时间也太长了,只怕到时我和大哥都已经不行了,不是会影响你的[性]福吗?你总得把时间缩短一些吧。”
我不再理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