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坐下,喝了口水,见大家都在看他,连忙说:“这回我可有大发现了。我跟着那个蒙面人,一直跟到下人房,听见他和华少的说话声,就是然那天听到的公鸭嗓,我怕他们觉察到,就赶紧回来了。那个公鸭嗓的武功很好,上次,然真是走运,也是他们没想到水里会有人的关系。”
“上次,老爸的婚礼不是所有人都参加的,是吗?”我问。
老爸说:“除了华少,做粗活的有几个没去。平时,他们也不太和我们亲近,也就没勉强。”
我的心里有数了,暗暗点头,磊看到说:“然,你不要乱走动,现在很危险。”我没吱声。
太晚了,大家都回去了。白浩还要把府里信得过的家丁组织好,他是家将的总管,这么大的事儿,他的压力也很大。
送走了众人,磊抱我上楼,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他抱我抱上瘾了。好在,我是个懒人,能不费力就不费力,有个这么好的轿夫,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磊把我放到**,也爬了上来,让我的头枕着他的胳膊,贴着我耳边说:“我知道你闲不下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太冒险,这几天,你老实些,敌人在这时是很**的,你要答应我。现在就说,不然,我不放心。”
好奇怪,磊怎么把我心事看透了,我借着月光打量他。
“快说,”磊捏住我的鼻子,“别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的脸上挂着呢。”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儿,“好了,知道了。”
泉也上这儿挤来了,好在床够大。真是奇怪,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居然还有定力,没犯错误,我想了想,是我那些狐朋狗友给我上的课,让我脑袋里对这事儿特别在意。尤其是大老婆说的,一旦让男人得手了,十有八九他就不会在意你了,这个说法在我心里根深蒂固,对我的影响还真是大呀。
我想到这儿,“卟哧”一笑,泉不解地在一边问:“你又想到什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你想知道?”我蔑着他说。
“不,不想,”他连忙说:“让我搂一会儿,我好想你。”
“算你识相,”我把身子向他凑了凑,闭上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