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胜在一边接着说:“我师兄那一招,可是很厉害的,没有十年八年的苦练,是练不成的。然,你好大牌呀,大概就是这样出人意料,才这么吸引人。师兄的命好苦呀。”
我回头看向泉,“你觉得呢?是不是跟我在一起很累?”
泉的眼里,温柔似水,轻摇着头说:“怎么会呢?没有你,我的生活不会这么精彩,也许早就死在那些杀手的手底下了,是你让我重新找到生活的乐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芸娘和珊都一脸的羡慕和向往,直盯盯地瞅着我们。
浩和天胜不约而同地亲了各自的女人一口,对泉说:“少爷,你快别煽情了,你让我们很有压力,拜托,要不,你们回去亲热亲热再回来吧。”
泉果然要抱我起身,我连忙叫道:“不要上当啊!我的鱼呀,~~~”大家哄然大笑起来,忙活着吃鱼。
一直吃到三更天,大家酒足饭饱了,拖拖拉拉地大队人马,嘻嘻哈哈地回到了小楼,男生一屋,女生一屋的各自回房。
我看芸娘的脸蛋红红的,小嘴也红红的,取笑她,说:“哦,芸娘,看来,天胜的吻功不错,瞧这脸儿呀,嘴儿的都亲得这么红,你好[性]福噢!”
“然,你不要乱讲了,脸是喝酒喝红的,嘴是辣红的,”芸娘不依地用手轻打着我,“就你这么色,少爷对你才是这样好不好?”
珊也爬上床来,倒在我身边,有些大舌头地说:“就是,就是,少爷对然还真是肉麻耶。又是喂,又是亲的,自己倒没吃多少。”
“怎么,你们这是在羡慕吗?”我醉眼迷离地说:“明晚,你们就能心想事成了,如果太急的话,现在就让你们洞房好不好?”
“说什么呢?”她们一起攻击我,挠我的痒痒,我双手被包得像个粽子,毫无反击之力,在**乱滚着,哈哈地笑着,又不甘心地用脚踢她们。
三个女人这边的嬉戏声,让另一边房里的男人们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各自在心里浮想联翩,然后,又不言而语地相视一笑,各自找地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