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明镜着呢,一匹马怎么会抵挡住糖的**呢,说这么多只是给自己找个借口,是它自己选择的,我可没逼它。
只要是马,都爱吃糖,这是老四告诉我的。
果然,它闻着香甜的糖味,犹豫了一下下,就把糖舔进嘴里了,用力咀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看就十分的享受。
“这个傻马,就这么被你给拐了”,泉低声笑着说,“好吧,愿赌服输,从令以后,它就叫墨云了。
你也别得意了,快来扶我一把,得赶紧走,别再耽误时间了。”
“噢,来了”,我乐颠颠儿地跑过来,扶起了他,“那你可要真服气才行,我可是很聪明的,能看出来的。”
“知道了。
墨云过来吧,我们可指着你了。”
泉向墨云说道,它缓步走了过来,还有些迟疑不决,泉又笑着说:“你这个小傻蛋,这就是你的新名字,记住了。”
“我要叫它云,这样显得亲切些,叫你泉,叫它云,好像是兄弟哟。”
我冲着泉说,又讨好地看向云。
“随你,扶我上马吧。”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我把泉终于弄上马背,又把我的包绑在马身上,可我自己上不去了,它太高了,虽然我有165CM的高度,不过还是很费力。
泉在上面,我又不能使劲拽他,我看了看四周,找到一块大石头,把云拉过去,我踩着石头终于上去了,不过,我是坐在泉的前面。
“泉哪,你坐不稳的话,就靠在我身上吧,免得掉下去了,知道了吗。”
“你还真是挺聪明的,我会的。
我真的有点坐不住呢,你还挺细心的,看不出来哟”,泉这么说我,我对云说:“云,快走吧,你的主人要不行了,快跑吧”,心里说:[颠死他,不知感恩的东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痒,心里又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你知道往哪走吗,真是傻得可爱。”
“往哪走都行啊,反正我也不是这个年代的,到哪都一样儿”,我小声地嘟囔着。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泉把头放在我的肩上问我。
“没什么,那你带路吧,反正我无牵无挂的,到哪都行。”
我的心因泉靠近而??绲芈姨??永疵挥泄?庋?母芯酰?一挂晕?夂推渌?嗣皇裁戳窖????啦皇牵?上衷谝膊荒芨亩?耍?餐Π伞?/P>“云,去大哥那里,快走。”
我自从出发开始,脑袋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说过,而泉不知道是不是伤势变重了,几乎全身的重量都靠向我,没有受伤的右胳膊越来越紧地搂着我的腰,好象怕掉下去。
我只好用力地扶着马扶手,还空出一只手向后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好,泉在发烧哎,怎么办?正在着急,云突然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座大庄园,门口还有两个门卫在站岗。
什么时候到的,我一直关注着泉,看来,云是非常棒的,我也不会骑马,可没觉得颠簸,一路平稳地到了。
“是这儿吧,云?”我低头问它,它打了个响鼻,点了下头。
我冲着两个门卫大声地说:“你们认不认识我身后的人?”那两个家伙正在议论我的一身怪异,听我问,才走过来看向泉,“这不是泉少爷吗?他怎么了?”“怎么了?难道看不出来他受伤了吗?还不把门打开让我进去!”真是的,没见到我要支持不住了吗?有眼珠没眼仁儿家伙。
泉的伤势让我焦急万分。
他们连忙打开大门,我骑着云往里走,一边叫着:“快找人来,有个领路的行不行?”他们迅速分开,一个往里跑去,一个在马前牵着往里继续走。
才有点儿像样儿,不然,等泉好了,我一定建议他把这两个人换掉。
其实,是我冤枉人家了,平时人家是训练有素的,只不过看到我这么怪的人才楞神的,这是后话。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我只觉后背一轻,泉就不见了,再一看,他已经被一个全身充满肃杀之气的人抱在怀中,他用一双杀气腾腾的厉眼看向我,“是谁干的?你快说!”“拜托,我也不行了,先别问了,治伤要紧,泉发烧了,你先接下我啦。”
我一头栽向地面,也不管能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