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要去哪里?你不喂我喝药了吧,那你去把它倒掉也好。
反正,我慢慢会好的,不吃药是最好的了。
喂,你要撞到桌子了,快停!”泉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全身在不停在抽搐,因为他的伤被笑疼了。
“噢,泉,怎么了?你哪里不对吗?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这样了?”我一回神过来,就见泉表情痛苦地在**直抖,也不去想我为什么会站在地中间,连忙冲了过去。
“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泉哪~~”泉见有机可乘,用颤抖的声音说:“你要是再不喂我喝药的话,我可能真要死了,你别为难了,就让我死了吧,我不想勉强你。”
我不加思索地一扬头,将碗里剩下的药一饮而入,第一时间地吻上泉的唇,随着药汁的减少,苦涩麻辣的感觉在嘴里泛开,真是后知后觉呀。
这一刻,我后悔得要命,为什么这么冲动呢,真是苦得要命呀!难怪泉也怕吃药的。
(旁白:真是的,该耽心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我皱着眉,刚要抬头,泉一把搂住我的后脑勺,把他的舌头伸了进来,还不停地吮吸着。
我瞪大双眼,看着泉的眼睛,他在干嘛,给我漱口吗?我的舌头上全是麻苦麻苦的,木木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挣扎地抬起头,“泉,你不用给我漱口,我这就拿杏肉给你吃,保证你的嘴里没麻苦味儿了,你先等一等啊。”
我回过身,从包里拿出一袋杏肉,撕开包装,掏出一块,先扔进自己嘴里,又回来喂泉一块。
“我没骗你吧”,我一边用力嚼着,一边说:“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刚才就想,你吃完药后就给你吃它的,它又酸又甜的,正好把药味儿去掉。
啊,我的嘴里终于又有感觉了,真好。
舌头刚才木木的,好象不是我的了呢,~~”我低头一看,泉正黑着脸,不满地瞪着我。
“你怎么了,不好吃吗?我吃很好啊,你嚼嚼看,试试嘛。”
我以为泉吃不惯这个味儿。
“那你刚才什么感觉都没有,是吗?”泉的心里这个气呀:刚才后面的动作才不是要给你漱口呢,那是热吻好不好,我还很享受呢,谁知你一开口,让我的心情急速下滑。
“能有什么感觉?木木的,麻麻的,说真的,我下次说什么也不这样做了,真是好恐怖的说。”
发现泉更生气了,可我也没说错呀,他气什么呢?不想了,放一边吧。
泉把头一扭,把脸转向床里,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