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看着我的表情,心里偷笑着:真是好玩呀,他比我紧张多了,瞧,连嘴巴都闭得严严的,眉头皱着,好象是他嘴里苦似的。
大哥刚才什么意思,是不是说然用嘴喂过我吃药,我怎么没印象,昨天昏迷时的事儿吗?应该是的。
可现在让他再喂我,他一定不会干的,我倒是不介意,他的唇好吸引人呢。
想个什么法子,让我重温一下呢,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看他的样子不太好骗了,反正,他好象有那方面的爱好,我也不想再放他走,试试吧。
而且,刚才,然自己也说我占了他便宜,应该就是吧。
就这么干!如果我知道泉心里是这么想的,我就真的要吐血了。
可惜的是,我以为泉真的怕吃药,又怎么能防得了呢?“然,还是苦,你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泉故意有气无力地说,好加大我的同情心。
“我知道,知道,可是你的身体要快点好起来才行的,你是个男子汉耶,怎么能怕那点小苦呢,对不对?而且,如果你把这些药都喝下去的话,我有奖励的。
你看,这药也不是很多,再喝一大口就没了,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我们一口气喝掉它怎么样?”“你说,我们一起喝?那倒是可以考虑,可我们怎么一起喝呢?”泉抓住我话茬儿居心叵测地问,脸上还带着一脸的迷茫,用希冀的眼神引导着我简单的思绪。
“我的意思是说,我喂,你喝,这样一来就是一起喝了,而不是我们两个真的一起喝。
我又没有受伤,怎么能喝你的药呢,对不对,来吧,一口气干了它!”“可是,你喂我喝当然是一起喝了,你是这么说的”,泉自动地将中间的逗号去掉,“所以,现在你把药一口气吸进你的嘴里,再来喂我,这样我们就是一起喝了,这样我还可以考虑。”
“什么嘛,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你现在清醒着呢,又没有吞咽的困难,怎么可以用这个方法呢?这样是很不卫生的,那只有在非常时刻救人一命时才能用的。
再说,我是个正常人哪,不如,我去找个女的来喂你好了,这样看起来正常一些。”
我张大眼睛成QQ状,一脸的正经样儿。
虽然,泉的唇我是有点想~~了,但是,那只能爆料我是女人这个事实,太危险了。
我虽然小事上有些迷糊,不局小节,不过第六感觉还是很**的,毕竟认识他们的时间还太短,而且,我还要想办法回去的,不能在这里有什么牵扯的事情。
“可是,大哥这里没有一个女人,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呢?”泉在心里正笑着呢,暗想这小子还不太笨,不过越是这样,我越想让他“喂”我。
“磊这里没有女人吗?那他是不是喜欢男人?”我突然觉得自己身边危机四伏,是不是表明自己是女人,这样会不会更安全些呢?“泉,其实,我是~~~”“然,你不要乱想,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真是好玩儿,也不知道你脑袋瓜子里都想些什么。
大哥对男人没兴趣的,他只是不喜欢庄园里有女人,而且,他也没有娶妻,待他完婚后,他会找些女婢的。
他是个正常男人,我能保证。
我们也偶尔去吃花酒的,你要不要去玩儿,等我好了以后,我带你去好了。”
“不用,我可不想去。”
想来他们是去妓院嫖妓了,我怎么能去,又不是找死。
原来,他们这么**,我要离他们远一些才安全。
泉好笑地看着我的表情想:真是的,看他一脸的诫备,好象陷入自己的遐想中,呵,还慢慢离开了,我们有那么让他害怕吗?长这么大,还没见到过面目表情这么丰富的人,好象是个透明人,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能看出来,好好笑。
不过,他是从哪来的,是蛮夷部落人吗?听说,那里的人都是红头发绿眼睛的长像,他不太像,慢慢来吧。
我还在自己的想法中不能清醒。
就是因为我的超粗的感情线条,我的那样狐朋狗友们才会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
虽然,我有时认为他们总折磨我,但是,那只是他们的保护色,所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很强的。
毕竟,他们的感情出现问题时,都来找我拆苦。
但他们却是在给我上课,我还一直沾沾自喜呢,这是后话了,很久以后我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