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儿随手关上门,小声地说:“我听到你们屋里的声音了,来吧,我带你到我**,敏儿在里间呢。”
我躺在思儿的**,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悄声地问:“思儿,敏儿还在吗?”
“在,你睡吧,他们一回来我就叫醒你。”思儿不再说话,在寂静的夜里,只听到我的呼吸声,思儿的呼吸声极小,几乎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我终于熬不住了,酣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泉的怀里睁开眼睛的,一看清是他,我高兴地说:“你回来了,磊怎么样了?”
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说:“我没事儿,你担心了吧。”
我一回头,看着他,说:“你没受伤吧,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他一摇头,说:“我感觉像是个女人,武功还不错,昨晚应该被我打了一掌,受点儿内伤。不过,她轻功挺好的,我跟到一处宅院后,突然不见了,想必这附近有敌人的据点。”
我笑着说:“你们没事儿就好,既然第一天就能遇到敌人来袭,说明我们已经成功引起敌人的注意。好了,我们准备走吧。”
磊笑着揉了揉我的脸,说:“然,你的双眼又有精神了,浑身焕发着活力,看来,你就是个不能安分的小捣蛋呀~”
“嘿嘿,”我得意地笑着说:“现在后悔了?晚了,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认命吧,小子!!”
他轻轻拍了我一下,说:“没大没小的,老公比你大好几岁呢,居然叫我小子,你是不是找打呀?快哄我,不然,我就家法侍候了~”
我的脸一红,说:“好了,小子,对不起!我们还有正事呢,没功夫领教阁下的家法了,再见~”
我从**爬起来,一看,是我们昨天的房间,看来,是他们回来后又抱我过来的。
准备好一切,我们又上路了。
在宽阔的官道上,我们四匹马并排走着,反正道上的人也少,几乎没什么人会在大正月赶路,除了我们。
我依然坐在泉的怀里,不过,今天是横坐的。泉双臂紧搂着我,把披风也拽严,我有些昏昏欲睡的,直点头。
忽然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来,泉把马带到一边,让开道。
那马蹄声在跑到跟我们并排时,突然慢了下来,一道委婉的女声响起来,“哟,这不是严堡主嘛,真是幸会呀。不知道,还记得小妹吗?”
我从泉的怀里探出头,正想看是谁,却看见敏儿的脸有些惨白,一脸的僵硬,正盯着那个人的背影有些发呆,随即又强硬地把头转向另一边,低下头,不再看那个人。
就听磊冷淡的说:“原来是黑玫瑰黑三娘,有事吗?”
“哟~,瞧您说的,”那个女人一身的黑,黑锦缎的棉袍,黑披风,**一匹黑马,只是没有墨云来得矫健。
她接着说:“不知道堡主是否方便在下跟您一路随行呢?是这样,我这次只身上路,正愁行单影支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知道是否太冒昧了。”
我刚要冲口而出,泉一把捂住我的嘴,对我摇了摇头。
我不解地看着他,但还是点头,把他的手拉了下来。
就听到磊依然如故地说:“只怕是不方便,我与黑姑娘并无深交,这样走在一起,怕会连累姑娘的清誉的,请姑娘不要见怪。”
黑三娘一阵的娇笑,说:“堡主就不要这么说了,我一个单身女人上路又是主动相邀,一来是想与堡主搭伴走,再来,也是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恳请堡主就同意三娘跟随吧,到了三娘的目的地,三娘自会离开,不会让堡主难做的。”
磊转过脸,看了她一眼,冷淡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平淡地说:“既是如此,黑姑娘就一同走吧。只是,我们走得慢,姑娘若是不着急赶路,就跟在后面吧。”
“堡主,这姑娘儿姑娘的叫着,听着也生分哪,”她妩媚地说:“不如就叫三娘吧,难道堡主是怕别人说三道四的人吗?”
磊傲然地说:“我岂是怕事之人。好吧三娘,不过,我有话在先,如果三娘不想惹麻烦的话,还请注意一下举止,要是让三娘的美名受到一点的玷污,那就不是在下的本意了。希望三娘明白在下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