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进来吧,”他有些得意地说:“这是我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好主意。对你既不能打又不能骂的,这可是我牺牲色相来折磨你的,看来有用得很呢。”
我一听,这是跟我叫板呢。输人不输阵,豁出去了。
我倒退着,进了房间,想着那软塌的方位,小心地一步步退了过去,试探着,用手在腿后划着~~
咦,摸到了~~我坐了下去,说:“我进来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慵懒地说:“你要是出了这个门,就算输了,我就把你一辈子禁锢在这儿,让你见不着他。要是你赢了,你自己说要什么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真的?”我暗下决心,一定要胜过他,让他答应我最终的目地。
“当然,我要开始了~”他暧昧地笑了出来,随即一声呻吟响起,我听出来了,那是相儿的声音。
我在软塌上卷起身体,把耳朵捂上,可那丝丝缕缕的呻吟声像长了翅膀似的,直往我脑袋里钻~~
三个时辰过去了,相儿已经变成思儿,又换成无儿了,那呻吟声依然不停,还偶尔**四射地响亮起来。
窗外漆黑的夜,已经放亮了,我实在熬不住了,对冷魂说:“你还真是精力充沛呢,先自己玩吧,我困死了,要睡了~~”
头一歪,就进入梦乡了。
根本不知道,他这时居然**地下床了,还拿过一床被子,盖在我身上,疲惫地说:“你还真能熬,再不睡,我也不行了~~”
转身走上床,也呼呼大睡起来。
就这样,我醒来时,他就上演A片给我看,我睡着时,他也抓紧时间休息。
到了第三天,我已经能神态自若地吃着东西,稳如泰山地睁大眼睛观看了。我告诉自己,这是让人恶心的,不要受到干扰,既然他爱演,就让他演好了,千万不要亏了自己的肚子。
“哎,哎,这个姿势不好看,”我往嘴里扔了颗葡萄,指点着他,“什么呀,千篇一律的,没有创意!”
“再煽情一些,叫得再动情一点儿,”我不满地嘟囔着,“说你呢,不敬业~~哎,也不知道未央要是知道你这么强壮,这么持久,会不会怕得离你远远的,哎哟,头痛呀~”
他终于演不下去了,狼狈地从**下来,**地向我走来,叹着气说:“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真是的,师兄怎么会喜欢上你呢?”
我用手捂上眼睛,说:“喂,穿上点儿,成不成?会长鸡眼儿的,有没有公德心啊~”
“装什么装,”他一把拉下我的手,说:“这几天早看光了,还装~~好了,我认输了,遇上你这么怪胎,真是惨呀。”
“哇,真的?”我大叫着,“不许赖皮呀,我要想想,让你做什么呢?”
我高兴地在软塌上跳起来,欢呼雀跃地蹦着~~
“啊,想到了,”我说,“你要跟磊言归于好,放弃不良的想法,认真地对待未央,不许强迫他,还要随叫随到地为我服务,就这些了。”
“就这些?”他怪叫着:“这还少啊,你想玩死谁呀~~”
“是谁说,我要赢了的话,要什么都行的?”我掐着他的耳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不小心,看到那惹事之物,连忙调转视线。
“好了,答应你了,”他把耳朵抢回来,说:“我要先把你打包送走,不然,我的耳根不能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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