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已经能小声地说话了,但是全身无力,下不了床,磊和泉,整天在我的身边转着,我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磊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在院里说:“行了,出来吧。”
泉起身用薄被包住我,把我抱了出去。
磊在一颗桔子树下面等着我们,已经在那里摆上了二张软塌,相对地挨着,像个婴儿床似的,不过大了很多。磊坐在一张软塌上,张着双手准备接我了。
泉走过去,把我递到他的怀里,也跳上另一张软塌,我感动地看着他们,眼圈红了起来。
磊亲了我一下,说:“傻瓜,哭什么,应该高兴才是,你还在我们身边,不是吗?”
我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鼻尖也红着,哽咽地点点头。
泉细心地用手帕给我抹着泪,逗着我,“本来就丑,一哭就更没法见人了,活像一只红眼儿的兔子。”
我又笑了出来,又哭又笑的,让泉和磊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舒服地靠着磊的肩,向上看着,见满树黄橙色的桔子,不禁流着口水。
泉顺着我的眼神向上看去,会意地一笑,像轻灵的小鸟一样,飞了上去,翻腾着,一会儿落了下来,手里拿着好几个又圆又大的桔子,在我眼前晃动着。
我眼馋地看着,嘴里小声地说:“我好爱泉哟,泉好棒~,快给我吃~”
磊笑着,小声地说:“泉,别逗她了,快给她吃吧。这几天一直喝药,然的嘴里都是苦涩的了,虽然她没清醒时也被灌下药,不过那时她还没感觉呢。”
吃着泉细心地扒干净的桔子瓣儿,嘴里甜滋滋的,又跟他们小声地说笑了一会儿,我疲惫地睡着了。
看着我的睡容,磊和泉都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声,刚才跟我一起谈笑风生的轻松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