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红着脸,把我抱了出来,一直走到粗链边,眼睛还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打了他一下,说:“你想我们一起殉情吗?还不快点儿停下来。我不是没走吗?”
磊深吻住我,半晌儿才放开,又确定地看了看我,小声说:“我还是头一次这么跑进师父的房间呢,这都是拜你所赐哟,宝贝~~”
我把他低下的唇推开,说:“快给我穿上鞋子,师父不是让你回去吗?不听话是不是?”
“回去泡温泉,好不好?”磊笑容可掬地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要去找未央,我昨天跟他说好了的。”
磊噘起嘴,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说:“明天再去吧,好然儿,我的心好脆弱呢。“
我看着他正在给我穿鞋的手,说:“我又不是去很久,有些事问明白就好了。很快的,你~~”
“我等你,”磊抬头说:“你要小心些,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亲了他一下,说:“好的,老公。”
“什么是老公?”磊奇怪地问。
“那是我家乡对自己的丈夫的爱称,”我笑着说,“就跟你们这里的相公是一个意思。”
“再多叫几声,”磊有些赖皮地说,“你还是第一次这么叫呢,叫~~”
我受不了他的长音的折磨,连叫了几声,把他乐得眉开眼笑的。
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我们在若隐若现的粗链上行如流水的飞渡过云海,让我又一次陶醉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