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那只在菊穴里的左脚,也在以同样的方式丈量着肠道的深度和宽度。
“嗯……肠道也很温顺,很会吞呢,深度……也差不多有16厘米了。”
然而,就在这场看似顺利的“实地勘测”中,陈皎月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疑惑和被愚弄的不悦,“数据,怎么不对?”
她将那只插在子宫里的右脚,又向着最深处狠狠地顶了顶,脚趾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坚韧的宫底。
“哦……我明白了。”
她的语气瞬间从疑惑转为恍然大悟,最后定格为一种冰冷的怒意。
“你这个下贱的母狗!”她忽然破口大骂,声音尖锐而刻薄,“你真是……太会自作主张了!为了讨好我,为了让我操得更爽,你竟然敢擅自,把自己的子宫,变成了最贴合我脚的形状!”
她用那只在子宫里的脚,猛地一旋,疼得林青彦浑身抽搐。
“你看!我的脚趾现在已经完全抵住了你的宫底,这是极限深度了!但从外面看,我脚跟上的刻度,却只剩下三厘米,”
陈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子宫已经被我的脚从内部撑得严重变形了!它不再是原来的形状,它被你这个贱货,变成了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脚套’!尺寸自然就有了偏差!”
“你这个……自作主张的、弄脏了我宝贵实验数据的没用东西!”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怒火,陈皎月说着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细长SM专用的牛皮长鞭。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鞭笞,狠狠地抽在了林青彦那丰腴诱人的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鞭痕。
“啪!啪!啪!”
陈皎月似乎还不解气,她像是疯了一样,一边用鞭子雨点般地抽打着林青彦不断颤抖的屁股和因为高潮而挺立的奶子,一边那两只在她体内的脚也开始了不分青红皂白的报复。
她那只在子宫里的右脚,不再“丈量”,而是化作了一根最残忍的“金箍棒”,它用脚跟,死命地堵住宫颈,然后用脚趾疯狂地刮搔、蹬踹着宫腔内最敏感的软肉。
而那只在她菊穴里的左脚则更是化作了恶魔,它隔着她那脆弱的肠壁,开始疯狂地踩踏着她腹腔内的那些柔软的器官。
时而用脚尖去狠狠地顶弄她那正在被另一只脚蹂躏的子宫后壁,形成一种前后夹击的让林青彦痛不欲生的“内爆”之感;
时而又会向上去粗暴地挤压、踹踢她的胃袋,林青彦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放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一样被搅得天翻地覆。
“啊啊啊啊——!!!主人!饶了我……啊……疼……子宫……肠子……要被……要被主人的脚……踩烂了……啊……不要……求求您……啊啊啊……”
林青彦的身体在这场外有皮鞭抽打,内有“双龙闹海”,甚至连五脏六腑都在被无情践踏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
她的意识,在一阵阵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烈痛苦中彻底地消失。
直到这时,陈皎月才停止疯狂的举动,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林青彦不禁眉头微皱。
她还想着今天连带着把林青彦的乳房开发了,看看能不能挤出母乳给她洗脚。
陈皎月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林青彦,她托起林青彦的身体缓缓走向卧室,躺上床,再把两只脚塞入她的子宫里,享受着温暖子宫的清洁服务入眠。
第二天,陈皎月看着床边那具被自己玩坏的女人,心中却突然迸发出了一个全新的灵感。
她要对这具身体,进行一次功能性改造,或者说是一场实验:既然她的脚插进去,子宫可以分泌液体自动帮她洗脚,那其它东西呢?
“听着,我的母狗,”她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钻入林青彦的意识深处,“你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浪费了,特别是你的子宫,它不应该只是一个偶尔用来给我暖脚和洗脚的玩具。”
“从今以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抗拒的命令,“你的子宫,将要承担起其它责任,它,仅是我的洗脚盆,它还将是我的洗衣机,甚至……是我专属的移动厕所。”
说罢,陈皎月离开了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