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的指尖在花径中仔细探索着,沿着内壁的纹路慢慢碾过每一寸嫩肉。当济公的指尖触到某处略微粗糙、微微凸起的区域时,白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叫声。
"啊,!那里!是什么,!"
"就是那里了。"
济公的指尖对准那个位置开始按压、画圈、碾磨。每一下都让白雪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那种感觉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不是痒,不是涨,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起的酥麻,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白雪的血管里爬行,又像有一团火在白雪的小腹深处燃烧。
"啊……啊……师父……那里好奇怪……感觉……感觉要尿了……"白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白雪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失控的感觉让白雪感到害怕又渴望。
"不是尿。"济公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是你要到了,别怕,让它来。"
济公的手指加快了在那个敏感点上的碾磨速度,同时拇指压住了白雪的花核轻轻揉动。
白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在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呻吟中彻底崩溃了。白雪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清澈温热的液体,顺着济公的手指流了下来。白雪整个人软在济公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兔耳朵软软地垂在脑后,上面还挂着几颗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刚才那个……就是……到了?"白雪的声音虚弱得像刚跑完十里路。
"嗯,到了。"
"好舒服……比我自己摸的时候舒服多了……"
济公把白雪从溪水里抱起来,走到岸边一片柔软的草地上,把白雪放在阳光能够照到的地方。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白雪湿漉漉的身体上,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舒适。白雪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亮晶晶的。白雪的头发湿了,随意地散在草地上,衬着白雪洁白细腻的身体,像一幅画。
白雪躺在地上,看着济公在白雪面前脱下了那件湿透的袈裟,露出济公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沟壑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一道从锁骨斜斜划过胸口的旧伤疤。
白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到了济公腰间那团鼓起的轮廓。白雪咽了一口口水。
"师父……你那里……怎么鼓鼓的……"
济公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根在湿裤裆里顶得老高的阳物,笑了:"你说呢?"
"我不知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
济公脱掉了湿裤子,那根憋了许久、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半空中。
白雪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那根东西比白雪见过的最大的胡萝卜还要粗、还要长,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头,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茎身青筋盘虬,直直地向上翘着,顶端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师父……这是什么……"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比萝卜还大的东西。"
白雪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白雪看着那根粗长的、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器官,心里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好奇,还有一丝连白雪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这……这个东西……要放进我身体里?"
"嗯。"
"放……放哪里?"
济公的目光往下看了看。
白雪顺着济公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处被济公手指探索过的位置,那里还在微微翕动着,亮晶晶的沾满了花液。
"那里……那么小……"白雪的声音发着抖,"你这个这么大……怎么放得进去……"
"所以要先让你的小嘴吃一吃它,让它沾满你的口水,就滑了。"
"吃……吃掉它?"白雪看着那根在自己面前翘得老高的阳物,咽了一口口水,"用……用嘴?"
"嗯,用嘴。"
白雪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坐起来,跪在济公面前。白雪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男人的阳物,那根东西就在白雪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和一种淡淡的、腥咸的男性气味。白雪能闻到那股味道,有些陌生,但并不难闻,反而让白雪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