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回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已经暗了下来,他安静的在床边坐下。盛一夏已经很安静的睡着。
“是不是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是睡出来的?”默然在心里暗暗的想着。盛一夏完全不知道默然进来了,还睡得像一只小猪一样。细挑的眉毛温含娇媚的柔情,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美丽,挺拔的鼻尖潜藏着一点点任性,性感而清薄的耳垂……““原来,原来她还有几分姿色。只是,她骂起人来的时候自己真的像碰到了野猪一样,那么凶猛……”默然不经意间嘴角微微上扬,清淡如风的微笑,像溶化在冰水里的糖一样带着一点点的清爽,心里有阵阵涟漪荡漾开来。
默然发现盛一夏有几根乌黑的青丝被粉红的嘴唇携在嘴角。他伸出手,想为她理理那几根秀发。盛一夏猛然间动了动嘴唇,默然惊吓得连忙缩手,犹如沉睡的兔子突然被大灰狼的嚎叫声惊吓醒来,迅速而慌乱。
看着盛一夏又恢复了安详沉睡的姿态,默然怔怔的看着她的脸。想起了自己与她发生的种种,她的野蛮和泼辣让他反而有点回味了起来。
默然才发现在自己的这一生里还没有哪位女子像她一样的在自己面前真性的大吵大闹。虽然她有时候会真的让人难已忍受,却又恰好的说明她是一个在别人面前表露得很真实的那种女人。
“再真实又能怎么样呢?她不过是生命里的一个红尘女子,就如天际滑落的一颗流星,注定只是擦肩而过,注定不会有什么故事交错在一起。盛一夏,保重。希望还有机会可以遇见你。”默然在心底默默的言语道,而这一句言语他自己最能明白,其实这句话很矛盾。起身,拿起椅背后的外套,拿出里面的钱包瞟了一眼机票还有钱包左翼上的一张照片,然后扭过头再看了看熟睡的盛一夏,然后迅速的转过身,把门轻轻的带上。
街上的灯有点昏暗,像酒吧里那些喝醉了酒的红衣女子的眼神。默然开着车去了天阳宾馆,还有一些东西要整理一下。
11点了,检票的时间到了,默然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这个地方在一个时间里发现的事情竟然让他有点留恋。只是生活中总有那么多无奈的事情,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自由,有的只是告别后的希望重生,而那一种希望在很多时候总在回忆那个人和那些事情的时候不小心被遗忘。
默然把票递给检票员,心里有一点点的惆怅,说不上来,有如水面上的薄雾。
“对不起先生,您的票是过期票,而且还是剪过的票。”
“不可能!”默然大惊。
“先生,请您自己仔细的检查您的口袋,看看是不是拿错票了。”剪票小姐很友善的提醒着默然。
“不可能啊,我的票是昨天才买的,我一直放钱包里没有拿出来过啊。”默然把自己的钱包打开,指定自己的钱包里没有其它的票了。可这也同时说明他有可能是为了逃票,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先生,请您自觉去买票,谢谢您的合作。”
默然对着剪票小姐友好的点了点头,然后很绅士的转身离开。他直接开车来到盛一夏住的医院。
默然敲门。
“门没有关,你自己进来吧。”
默然推开门,刚一进门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关门,抬头,只见盛一夏津津有味的专心致志的在啃他给她做的红烧排骨。
“你怎么不关门?一个女人不怕出事?”默然疑惑中带关心的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我长得这么低调,而且我连养只老鼠都养不活,能出个什么事。”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的问题。盛一夏好象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份红烧排骨上。
“那红烧排骨比我还能吸引她?哎……什么世道!我怎么可以拿自己和那碗排骨比呢?我,是不是晕了头了我?”默然轻轻的坐下,心里却又嘀咕个不停,脸上更是一抹迷死人的微笑。他就是能表里不一的让他身边的女人看不透他。
“默然,明天我可以出院了。但是,医生说我还要静养。”盛一夏吃完后还不忘舔了舔自己的桃色小唇。
“你早就应该出院了。我可不想再为你熬粥了。”默然反击她的话。表现得很无辜又很有功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