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没管别人怎么样,径自走到我身边,拉上我就往人群外走去,他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啊。
我听他说完小声说:“不过你今天做的很对,我会给你奖励的,放心吧。”说完还拍了拍他胸脯。
我看到八哥低下去的头,嘴角一动,其他的什么也看不清了,他是在笑自己躲过一劫,还是在恨的咬牙切齿?
他满眼期待的问我是什么,我小声说:“晚些回账子挑你最喜欢的奖励好不好?”他明白过来高兴的抱着我一直说好。
皇上重重的叹口气,这时账外十三弟也在求见,这是哪一出啊?皇上也宣了,十三弟进来看到跪着的八哥,眼里有些怒火,但是马上给皇上跪了下来。
多数是狼和山猪之类的,这些动物更像是圈养起来的,所以和山上那些纯野生的比性格好了些许,只是些许,但是一只老虎在我面前还是活的,让我有些惊讶。
他们都点了点头,八哥的手伤着应该是常远的镖所致,脸上有伤,应该是刚才杯子的碎瓷蹦到的,他怎么会这么傻啊?
他俩全呆住了,谁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看着老十,看了好久:“你那句话没错,现在的争斗全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与我何干,与常远何干,我们全是多事儿的人,我们全有错。”
八哥并没有在这庆功宴上,皇上的帖身侍卫海青也不在,我想他已经被监管了吧。
老十拉了拉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说:“看我给你演出好戏。”一脸的自信上了马,调转马头向兄弟们中间走去。
老十有些郁闷的说:“唉,本来今天我就算没抓住那老虎也拿有很多的猎物回来,谁知道现在却是这样子,难过啊。”
皇上把手上杯子冲着八哥就扔了过来:“你这个逆子,居然想射杀自己的亲兄弟,朕留你何用,不如现在一剑杀了你。”
他说的老十不一定能听懂,可是于我而言再明白不过了,我突然想到四哥的话里有话,他是想让我撇清出去,他不想我在他们的争斗中间受到伤害。
我看了他一眼:“你觉得皇阿玛会不知道吗?他的眼线有多少你我心里都有数,有些话只是他说不说而已,咱们还是跟他提个醒的好,别出什么纰漏的时候,你我都拖不了干系。”
常远突然推了老十下大声的喊:“你干吗不让我揍他?他把人当猎物打了你没看到怎么着?”
他猛的就往外冲,我是拉常远是挡,这才把他又按回了**,他还是不停的叫骂着四哥不是东西什么的,太乱了,我头疼死了。
他一口气说完,我怎么能不懂?可是假借这射猎之时来射杀自己的兄弟,我也是一头的火气,喝了一口水把水杯直接扔在了地上。
我不停的拿手蹭着他亲我的位置,他刚才的角度和样子在别人看来就像在说悄悄话一样,老十皱着眉:“他刚才走时和你说什么?”
老十把手握了个拳头,骨节都泛了白,咬着牙:“这种事情他也做的出来,我找他去。”
宴会上,皇阿玛说是应十三弟的要求把那只老虎的伤口做了包扎,要放回山里去,大家都说十三弟宅心仁厚,今天一切的好都是十三弟占尽了。
我听完坐起来抱着他哭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常远也忙在边上安慰我:“别哭了啊,你看把这小子都哭傻到这儿了,到底谁跟你说了什么啊?你怎么又没头没脑的这一通啊?我是外人没错,可是你不是啊,你也是康熙的儿子啊,你也有一份才对。”
老十也有些急的站起来回推他下:“那是我哥,我能让你去揍他吗?他就是千百般不对,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他。”
啊?生抓了只老虎,这是什么概念啊?全场也是静了一片,突然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那其他的人都打了什么啊?
他想了下:“算了,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八哥一直在内务府不是?办差一直要好过太子,八哥想挤掉太子你也是知道的。太子办差一直不行,现在十三弟跟在他边上办差,一切都办的很好,八哥想除掉十三弟,懂了吗?”
我摸掉眼泪,看着他们:“那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就此收手,不要再在兄弟们中间了?我去求皇阿玛要了名份来,我安心的进府做福晋行不行?”
我四下里寻了下十三福晋,果然在离我们不远的一桌上正怨毒的看着我,我忙对十三弟说:“给你媳妇看了没有?”他这才想到自己是带着家属出门的。
皇上的一声令下,看着他们全都冲了出去,我的心里也紧张了些,我真的很想跟着他们出去打猎,可是现在不可能了。
晚上的庆功宴我好了许多,不想让多嘴的人可以有饭后的聊料,我在老十和常远的陪同下晚了小半个时辰才出现。
常远跟太医去取些安神的药,老十一步不离的看护着我,我是不是不适合来北面啊,怎么来了什么破事儿都碰上了。
老十也火了:“你别冲我大喊大叫的行不行?我不是也拦了八哥了吗?他不是没有再射吗?你还想怎么着啊?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儿,你个外人别管这么多不行吗?”R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