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有篝火并不显得我脸上有什么不好,我坐在老十边上,正对面居然就是四哥,他左右的四嫂和钮钴禄氏在给他倒着酒,夹着菜,他却看着我坏坏的抬了抬嘴角,这算是笑吗?
我摸着他亲过的地方立在原地,现在他真的不在意周围的眼神吗?他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总是在看着我们吗,虽然我们已经躲在了没人的地方。
常远听完干笑着:“呵呵,外人,好,你们兄弟之间的事儿,我管不着,我走不行吗?”说完摔门而出,留下我俩站在原地。
来了个报信的大喊:“禀皇上,十三爷生抓了只老虎,在回来的路上,小的现在马上去找个笼子来。”
他任由我拉着,不置可否的一抬眉:“这对你很重要吗?你到底关心的是他们哪个?是八弟还是十三弟?”
我双手拱了下:“皇阿玛,我觉得八哥只是一时走了极端,我希望你能念在八哥平时办差的优秀表现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犯了。”
老十拉着我回了账子,我看他身上干净的很,并不像打了猎一样,奇怪的看着他,常远xian了账帘进来,他身上也很干净,怪了。
他的气越说越大:“我看到了,拿镖直接就打他手上了,把他的箭打掉了,我想上去揍他,被他,就他给拦住了,那个射箭的是你哥,挨射的还是你弟呢。”
老十他们看我这样子吓坏了,忙让常远去叫太医,太医来了看我这样子忙把我放平躺好,亲自给我在头上推拿了两下,还在不知道什么穴道上刻意的压了下。
我玩着手上的戒指,有些不安的看着远处,时间太长了,他们不会跑到俄国去打猎了吧?来回的踱着步子,抬头看到皇上在看我,他脸上也有些许的不安。
说完我往回走,他在我身后喊道:“你珍爱的到底是什么?你自己知道吗?”他在激我,很明显他在激我,你狠,那有任何事情就不要怪我。
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其实我感觉心里都在猜想那个人是谁,进了账子后,两个人有些尴尬,毕竟刚才才大吵了一架。
无聊的看着眼前面这些女人们三五成群的聊着天,我干脆闭上眼睛养起神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他看我半天没有出声戏虐的说:“有个老十还不够吗?还非要在这群人中间掺和什么?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的,可是为什么总是办出这些个傻事儿来?我们兄弟之间的争斗,与你何干?”
我一惊看着他:“没说啥,没说啥。”他看我这样子凑到我脸前,看了我一眼说:“我现在又想给你洗脑了怎么办?”
他看我也像是要火了,抱住我不停的说:“不要生气,不要发火,冷静,冷静。”我有多次暴走的记录,他是不得不防啊。
现在四下里没人,我干脆拉住他胳膊盯着他:“跟皇阿玛那儿说八哥那件事的是不是你?还有是不是你跟十三弟说的?”
我一听,哈哈笑了起来,小声在他耳边说:“不用,我自己在给自己洗脑呢,你说刚才十三弟没有回去给他福晋看这黄马褂,他媳妇吃醋不?弟妹吃大伯哥的醋。”
我总是会刻意的留心着四哥,正如现在,我看到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老十抱着我,我没有想着推开老十,我就想这么让他抱着,才不管别的人怎么看呢。
“皇阿玛,儿臣并没有受伤,而且儿臣相信八哥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了他吧。”十三弟温和的说着这些话,但这些话落入八哥的耳朵里却是莫大的讽刺。
八嫂坐到我边上晃着草棍说:“承羽,你刚才睡着的时候,对面可是有个蒙古姑娘过来看过你一次哦,没准是看上你了。”
我忙开口说:“皇阿玛您息怒,有什么事情不用刀来剑去的,您把事情冷处理下不行吗?”
他还是想维护八哥下,让我把话挡了回去,我拉着他去了皇阿玛的大账里,八哥已经跪在了当前。
这打了也得能带回来才算数啊,皇上先前是开了口的,这场要赢了会赐皇马褂的,这可是很高的荣誉,而且还给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大清第一猎手,这是很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