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题如个体在时代洪流中的迷茫与抗争,至今仍能引发读者对生活与价值的思考,也因此不仅仅再是书中对于没落贵族的隐喻,也可以是在困境中挣扎生存的每一个个体,而由此也衍生了各种“xx族”。
比如【啃老族】、【暴走族】,而其中最出名的当然是ACG亚文化的【御宅族】即“OTAKU”,“阿宅”。
晚上被雪之下带去世田谷的事让津岛镜立马就想起了这本《斜阳》。
在当时是契合了战后的萧条与旧贵族的没落。
而放在刚刚泡沫破裂不久的当下,应该也能契合此时小倭的社会思潮,让他们得以寻求到一丝心灵上共鸣的慰藉,然后多多爆米吧。
津岛镜就这样继续写了下去,其中有许多地方也需要符合现在的情况而斟酌修改。
就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换了一身睡衣的雪之下雫一边用毛巾揉搓着半干的长发,一边走到了津岛镜的身旁。
看着笔下的人物和慢慢展开的故事。
姐弟、和子和直治、亲人去世、没落贵族。
有一种自己就置身于故事中的恍惚。
回过神的雪之下雫又再次看向津岛镜。
从年龄上来讲,确实是自己比他稍大几个月。
他总是能以目前的环境经历写出这么厉害的作品呢。
从他住院醒来后,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是什么模样呢?
好模糊,好像也没什么共同的经历。
毕竟那时候自己也不愿搭理他,一个住楼上,一个住楼下,都有独卫独浴,上下学也错开时间故意避开。
除了晚饭时会见到外,剩余时候几乎就没有任何交集。
后来回到千叶县后他自杀住院,如果不是怕母亲累到,自己也不会待在医院陪护他。
反而是这段时间两人短暂相处的经历,想必会是这段人生中最深刻的记忆了吧。
但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生活总归是正在向好的吧。
看着眼前伏案写作的少年,渐渐的有种和小时候的父亲重叠的不真实感。
“阿嚏。”
回来后脱下了外套就开始写小说的津岛镜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雪之下雫见状从旁边衣架上拿了那件从出院后他就很喜欢披着的父亲的羽织给他披上。
津岛镜这才注意到雪之下雫。
“你怎么还湿着头发不去吹干,小心感冒。”
“我看你还在写作,怕吵到你。”
“今天就写到这了,你快去吹干吧。”
“那你也快去洗澡,水我给你留好了。”
“我现在就去。”
“我也回房间了。”
“那提前晚安。”
津岛镜笑着对准备离开的雪之下雫说道。”
雪之下雫也转过身来看了看还披着羽织的津岛镜。
“你也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