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提着林恩,大步流星地走出火影大楼,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街道拐角。
她将林恩“咚”地一声放在地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掏出那个鼓鼓的信封,在手里掂量着,脸上露出了如同偷腥小猫般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她一边搓着手指,一边美滋滋地自言自语,“这么多钱……好久没摸到这么厚实的票子了!是时候该去好好潇洒一下了!”
然而,她很快感觉到一股无声的视线”正牢牢锁定着自己。
她一低头,正好对上林恩那抬起的动作。
那团蓝色的凝胶静静地看着她,虽然没有言语,却传递出一种“那是我的钱”的控诉。
纲手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她干咳一声,迅速将信封重新塞回忍具包最深处,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转移话题:
“咳咳!那个……看在你这次任务还算顺利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带你去个地方潇洒一下吧!让你也见识见识木叶的……呃,风土人情!”
纲手二话不说,再次一把提起林恩,迈开大步,风风火火地朝着村子中心某个热闹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她便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停下脚步。
“喏!到了!”
纲手将林恩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指着眼前的建筑。
“怎么样?这地方够气派吧?今天姐姐就带你来这儿潇洒潇洒!”
林恩的目光扫过那招牌,上边写着赌场两个字。
“潇洒?带我来赌场潇洒?用我的钱?”
他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纲手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林恩的情绪,她用两根手指从忍具包里夹出那个信封的一角,信心满满地晃了晃,对着林恩说道:
“放心!你那点钱,在我手里就是本钱!看我怎么用它们翻云覆雨,直接给你赚个两倍回来!你就在这儿等着数钱吧!”
看着纲手那神采飞扬的自信模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
“得,这钱算是彻底打水漂了。”
他太清楚纲手在赌场里的“赫赫威名”了——传说中的“大肥羊”,逢赌必输,运气差到令人发指。
她所谓的“赚两倍”,大概率是“输两倍”才对。
林恩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那笔辛苦赚来的报酬,即将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全部贡献给这家赌场的老板了。
几个小时后,赌场门口。
纲手独自一人站在台阶上,背对着赌场大门,沉默不语。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轻轻挡在额前,像是在遮挡并不刺眼的夕阳余晖,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对着空气感叹道:
“唉……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然而,她那微微僵硬的背影和刻意回避的视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心虚和窘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不远处,林恩那无声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她。
纲手根本不敢回头与之对视。
林恩静静地注视着纲手的背影,意念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果不其然。只要让她坐上赌桌,多少钱都不够她输的。”
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纲手在赌桌上挥金如土,最后输得精光时那副不甘又懊恼的模样。
那场景,简直就像是一个败家子在肆意挥霍着不属于自己的财富。
“朕的钱!那都是朕的钱啊!”
不过,钱毕竟没都没了,那林恩自然得从其他的地方找补回来。
林恩那凝胶身躯表面,不由自主地开始一阵剧烈的蠕动,某种压抑的情绪似乎再也压抑不住了。
自知理亏的纲手,此刻异常地顺从。
她很清楚自己这次输掉了林恩辛苦赚来的报酬,心虚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