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流的阴潮顺着她张大的蜜口倾泻而出,为她身下那片浓密的精坑又平添了几分佐料。看着香舌直吐的曲镜珏眼中尽是痴迷之色,又变得疯癫到没有了人识,青荷了然地摸了摸下巴,像男子那般抚了抚并不存在的胡须,又端起酒瓶凑到了女子跟前:“这么钟情于性欢爱合之事,果然有些奇怪呢……可你不像是给调教成这样的呀?唔,这对乳环,总有点儿闻不惯的味道……”
“哈……哈……混蛋,混蛋……你这家伙,和那个什么毕方一样,都是化形的妖兽吧!”曲镜珏张着嘴,双齿打颤地忍受着不断卷袭的快意,努力吸闻着可以使她恢复本能的酒气。自己的意志被别人拽在手中的滋味令她感觉屈辱不堪,但体内已经完全絮乱的煞能依旧在拼命腐蚀着她的神智,女子毫不怀疑,要不是她对酒精有这神奇的反应,肯定早就已经彻底堕入淫河欲海再也回不来了。“它们几个都被你引发的爆炸折损了大半修为!我不过是顺势吃掉了那些妖力,靠它们捏出了这具身躯而已!即便被你控制一时,你也拿我的本体毫无办……呜呃呃!!!~”
没等逞强的女子说完,青荷就戏谑地打了个响指。搅动的精流从地上扑面而起,如张开的丝网缠上了她的口鼻。曲镜珏感觉自己像是被闷进了精池中,浓烈的白浊堵住了她所有呼吸的通路,呛得她在空中拼命挣扎起来。翠眼的小师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又将多余的精潮化作了一条条起伏的水鞭,控制它们的一段插进了女子不断收张的小腹,另一头则随着她晃动的肉体一鞭接着一鞭飞扇在她满是污垢的身体上。曲镜珏在窒息中成为了风中残烛,越是挣扎得厉害,那甩在身上的水鞭便越是挥动得欢脱。清脆的鞭挞声盖过了绳索的摩擦声,完全打开了女子欲望的泄口,两颗奶头和鼓胀的娇嫩犹如三根引水的管道,被直冲脑门的快感挑逗得再也抑制不住,发疯地倾泻出了一股又一股的乳汁爱潮。
“呜呜呜!!~~咳呜呜呜i!!~”
简直……就跟那时在漠雪的梦中一样……
这些妖兽,是不是不论男女,都喜欢这样……
啊……脑子,又没法思考了……
好棒……窒息跟鞭挞……
还有这跟命根一样的精棒……
真是……爽疯了……呀……
“呜呜呜呜呜!!!!~~~”
已经被煞气侵蚀得淫乱无比的曲镜珏根本受不了这样愉惑的调教,那飞扇在淫靡肉体上的水鞭,在她的感受中俨然已变成了雄性的生殖器。神志不清的女子恍惚地觉得自己已置身在由无数肉棒绞合而成的树荫中,一根又一根散发着迷人芬芳的巨大充满了自己的后庭跟下身,朱唇白齿稍一吮吸就是甘甜的浓精味,酸胀的酥乳上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被一根根指头疯狂地按摩,周身上下更是无论怎么扭动都在不停地像大脑反馈舒愉的信号。无尽的快感完全控制了她的神经,令曲镜珏再也不想去和眼前化形的不知名妖兽争辩出什么结果,在一轮又一轮痉挛到疯狂的高潮中,她只想时间永远地停留在此刻,只愿享受更多的,穷无止境的爱抚和欢肏。曲镜珏不知道自己浪叫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已经崩坏到了什么程度,当再度听到青荷的声音时,她已满是痴态,对那魔性的声音只剩下了顺从。
“你知道吗小镰妖:毕方他们几个联手,足以颠覆这规模不小的灵宵宗。就是面对中原仙盟最强的太虚殿,百炼门之流,也有周旋之力———此等庞大的妖气若真像你所言被全部吸收,你怎么可能只有区区金丹的修为?”
要是在清醒的时候,曲镜珏一定会因为这段话大惊失色,非得刨根问底摸清这神秘莫测的姑娘究竟从何而来。但现在的她就如被催眠了一般,挺了挺胯下大张的花芯,娇叫着挤出了好几股浓密的爱潮,神色痴淫面颊崩坏:“贱畜此身诡异,吸得的灵力十之八九都在本源镰刀之内,所能炼化者不足一二。细究起来,贱畜也不知何故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