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嘶啦”的声音,像是野兽撕扯猎物的皮肉。
她的身体在几个男人的粗暴动作下,被旋转,被拉扯,却又被紧紧地抱住。最终,她一丝不挂地,赤裸裸地呈现在这个原本纯洁的教室中央。
尽管被剥得精光,张爸爸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却始终没有从老婆的小骚穴里抽出来。
它们依然在她体内用力地抠弄着,仿佛要将她内里所有的敏感神经都勾出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娇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潮红,胸前的乳房被刘爸爸随意地揉捏着,那两颗又红又肿的乳尖,在强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诱人,它们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不住地上下晃动,如同两颗成熟的浆果,饱满欲滴。
老婆的双眼已经完全被情欲所笼罩,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 “嗯啊” 声。
她那被淫水打湿的黑发,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汗水与晶亮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滑过锁骨,最终没入她那晃动的乳沟深处。
而那些孩子们,他们的目光是那么的纯真、不带一丝杂念。
一双双天真懵懂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婆那赤裸的身体。
他们好奇地看着老婆甩着大奶子,看着她因快感而全身颤抖、喘息连连的样子。
有的孩子甚至歪着小脑袋,指着老婆那不断涌出透明液体的羞耻穴口, “爸爸,老师怎么流汗了?” 稚嫩的童声,不经意间刺破了老婆那仅存的,薄弱的羞耻心。
我站在角落里,身体如同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我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我的目光,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无力,死死地盯在老婆那被男人玩弄着、被孩子们注视着、甚至还不断有淫水流出的羞耻部位。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在我面前,在我无能为力的注视下,彻底沦为这些男人的玩物,享受着这份极致的羞辱与快感。
她那因羞耻而紧闭的双眼,眼角却有晶莹的泪珠滑落,但那泪水却混合着生理性的潮湿,带着一丝莫名的情欲,最终没入她的发丝,消失不见。
她那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淫荡的红潮所覆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下身则在男人的手指下,以一种近乎淫荡的姿态,不断地扭动着,迎合着,索求着更深更重的刺激。
而我,只能像一个透明人,看着老婆那被肆意玩弄的身体,看着她那从最初的挣扎到此刻逐渐沉沦的眼神。
那些父亲们,他们的笑容更加放肆,他们的动作也更加大胆。
刘爸爸的一只大手已经彻底包裹住老婆右边的丰乳,指尖毫不留情地碾磨着乳晕上那细小的颗粒,而另一只手则揉搓着左边的乳尖。
张爸爸的两根手指仍在她的花穴里来回抽插,甚至开始更深入地搅动,指腹刮擦着她的宫颈口,激得她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抽搐。
她的腰肢因为体内被侵犯而扭动得越发剧烈,大腿根部和腹股沟处,已经一片狼藉,沾染着淫水和汗珠,在光线的折射下显得湿漉漉、亮晶晶。
老婆的脚趾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那是身体在承受巨大刺激时最真实的反应。
她那原本洁白的脚掌,此刻也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与地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教室里,除了孩子们偶尔发出的一两声好奇的低语,几乎只剩下老婆那断断续续的娇喘,以及男人手指在湿滑的穴肉里抽动时发出的 “啵滋啵滋” 的淫靡水声,回荡在这个本该书声琅琅的房间里。
“小骚货,你这骚穴可真够湿的啊,”刘爸爸在她耳边粗声低语,滚烫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雄性气息,熏得老婆的脸颊更红,“才刚刚手指抠弄,就流水流成这样,待会儿被我们几个的鸡巴操烂了,还不知道要流多少骚水出来。”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羞辱,却也带着极致的诱惑,让老婆那原本还残存一丝理智的脑海,彻底被情欲的泥沼所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