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横肉咽了一口唾沫,向王燃看了一眼说:“小子,行啊,竟然弄来了五味斋的菜…看你这么听话,这次老子就全包了,下次会给你留点的…”言下之意今天却是不会给其它人分一杯羹的了。
众人虽是馋涎欲滴,却摄于一脸横肉的**威,没人敢反驳,渐渐四散了开去,虽然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但已经嚼草根地嚼草根,抓虱子的抓虱子的…
一旁的一脸横肉早甩开了腮帮子,胡吃海喝起来,嘴里还嘟囔着:“没想到今天我也能吃到五味斋的菜…唔…唔…就是毒药,老子也认了…”
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但实际上饭也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说。第二天一大早,王燃的号子里传来小三儿惊慌的叫喊声:“马老大,你怎么了…天呐,马老大他死了…来人哪…”
小三儿判断的很准确,仵作来之后,连手都没有动,只是看了一眼七孔流血的一脸横肉便下了最后的结论:“这是中毒而死”。
“是不是昨天送来的食物有问题?”一个狱卒问道。
“不知道”,仵作举起被一脸横肉添得干干净净的盘子无可奈何地说。
这个案子自然是不了了之,监狱报了一个“暴病而亡”上去。“暴病而亡”在这个乱世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反正那个一脸横肉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也不会有人来管这病是真是假。而同一个号子里的人平常一直受一脸横肉欺压,敢怒不敢言,他死了,大家只有高兴的份,谁会来管这件事。
王燃的脸色虽然还能保持平静,但心里已是几度翻腾,他认识到,有人是想让他不知不觉地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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