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报高考志愿时,王守银本可以留在杭州,不过他怕了!填报的太远的话,肯定会被父母抓回来,太近的话,小丫头一定会粘上来,王守银考虑来考虑去,终于还是选择了子虚市。
到了子虚市后,王守银遇到了章余,这个家伙色虽然色了一点,不过还算是好朋友。虽然时常给自己递情书的女孩子依旧没有减少,但总算是过了一年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没想到这才第二个学年,小丫头就阴魂不散的跟来的,看来自己的平静生活终于要被打破了,桃花源将一去不复返,留给自己的将会是苦难世界。
王守银穿着一身西装,领子袖口还配着礼花,两个大汉则是押解着他,一直将他押到一个大十字架前,身旁站着的是一身婚纱的赵娇,今日的赵娇漂亮极了,犹如女神,可王守银却无暇关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逼婚?
两旁的爸爸妈妈,伯父伯母看着自己都笑的很阴险,一副推自己如火坑得逞的模样。
“不要,不要,我不要……”
王守银夸张的挥舞着手脚,眼睛一睁,才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他深呼了一口气,直道幸运。“不过也真是奇怪,自己许久不做梦了,没想到今天倒是做了这么个亲怪的梦,仿佛从老爸那一代开始,一直到自己现在,仿佛放电影一般,在自己脑海中走了一遍!”王守银想到。
王守银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这回他受的惊吓丝毫不比梦中被逼婚时所受的惊吓轻:赵娇正蜷着身子,腻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呢。
躺在王守银怀里的赵娇早就换了一身衣服,王守银定睛一瞧,这丫头身上所穿的白色衬衫分明就是自己的,更要命的这小妮子好像有真空上阵睡觉的习惯,因为领子敞开的缘故,从王守银这个角度看去,那一抹曲线,一点嫣红,分明是再清晰不过了。
王守银干咽了一口口水,这种刺激他可受不了,晨勃现象现在异常明显,如果再受什么刺激的话,不是狼性大发就是爆体而亡了。他尽量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想要伸过手去,将赵娇衬衫领口处的纽扣给扣上。不想,如此轻柔的动作竟然还是惊动了赵娇。
赵娇睁开双眼时,显得异常迷茫,看了好久,才认出眼前的就是王守银,她双手一把抱住王守银,“哥哥,么么!”
么么就是亲亲,这其实也是小时候王守银给赵娇留下的坏习惯,小时候的王守银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流氓,有事没事就爱占赵娇便宜,所以赵娇被突袭一般的亲上一亲也算不得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王守银还楞在那儿,双手尴尬的停留在赵娇的胸前,不知是该收回还是继续,直到赵娇胸前的柔软压到了王守银的双手,樱唇吻上了王守银的嘴唇,王守银才猛然惊醒。
不过待他惊醒之后,赵娇又缩回了被窝,将脸塞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双手也紧了紧,“我头好痛哦,兽兽,我要再睡会儿。”
王守银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被女流氓非礼了,不过那该怎么办?难道是非礼回来?
第080章 - 又是衬衣惹的祸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七情六欲,无人能够解释的清楚,有人贪嗔痴样样俱全,而有些人则偏偏淡定的要命。有些人看见别人有了成就就眼红,心中妒忌的要命,口中更是不会有好话,而有人则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人的心中有牵挂,只不过是有些牵挂深,有些牵挂浅罢了。如若一个人没了什么牵挂,那他也就对红尘世俗没了什么兴趣,如果他不是一个方外之人的话,那他便一定是个死人。
像周扒皮这种地主,牵挂的是钱;像李白这种豪放不羁的诗人,最牵挂的酒;像登徒浪子最牵挂的莫过于女人。比喻也许有些不当,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他们对心中牵挂的东西都非常珍惜,有些甚至到了龙之逆鳞的地步。
谢啸天最牵挂的东西莫过于亲人、朋友,如若有人伤害了他的亲人、朋友,可以想象,谢啸天肯定会像一只嗜血的狼一般,不致那人与死地,相信绝不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