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要生的话你去找其他的人形——反正你也誓约了不少姑娘了——不过不准欺负我妹妹。”我说。
我不想太伤这个彩旗飘飘的丈大的心,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们的孩子……等我们在这里忙活完再说吧……你想要几个?”他突然不说话,右手在变速杆上掺动了几下,专注开车了。
5月24日。
截止到本日中午,大约翰拆了一只废弃的兵蚁,踢翻了回收破旧零件的垃圾桶,还打碎了一套餐具。
虽然格里芬的后勤供给还算是跟得上,但是我并不主张像他这样充满破坏欲的浪费,他的坏心情光看关门的力度就能够了解到。
格里芬的姑娘们虽然不会排斥因为上级命令而需要暂住在这里的孩子,但是也并不算多喜欢他。
而小约翰,他比哥哥安分不少,消防妖精为两人洗澡的时候也是乖乖站在—边等待妖精传出的电子音指令才跟着做动作。
午饭过后本应是午睡的时间,在先行确认孩子已经入睡后,我也和丈夫回房小憩。
再次醒过来,FNC冒冒失失地跑过来,说自己丢了一盒巧克力,同时那两个新来的孩子也不见了。
整个格里芬都没有看见他们,我调取了各处的监控,才发现在我前脚离开他们临时宿舍后不久,他们便从床垫上爬起来,换上了格里芬给他们准备的新衣服(旧衣服已经被丢掉了,孩子果然也是喜欢新鲜的东西),大约翰牵着小约翰,走出了临时宿舍。
他们的行踪遍布整个格里芬的走廊,他们在后厨摸索了半天,翻到了巧克力,随后再看到他们的画面,已经是准备迈出格里芬的大门了。
安保系统并不会因为人员进出格里芬就做出警报和提示,如果那样的话,光是应付后勤人形就足够它叫上一整天了。
丈夫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我决定独自先出去寻找这两个小家伙。
他把车钥匙递给我。
“不用太着急,G36。”
“你怎么看出来我着急的?”
“丈夫的直觉。更何况,我的女仆长应该也不会允许她的家庭里有任何意外吧?”
“我只是在想如果孩子丢了你要怎么和上面解释。”
“没事的,一会儿我把他俩的位置数据传输给你。”
“你有定位?”
“他们的新衣服上我藏了定位装置——小孩子那么闹腾,可能玩捉迷藏藏着藏着就不知道自己会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的童年经常是这样,所以稍微留了个心眼。啊,对了——”丈夫取出一个小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戴上眼镜吧。”
“怕我吓到他们?”
“想看你戴眼镜的样子了。”
结婚后的他反而比我更像一个管家了。我们简单地告别,我像是出任务—样说会把他们带回来,他则答应我晚饭会为我准备熏香肠和奶油浓汤。
我跟着丈夫的定位一路寻找。
机动车行过的是远离市区的一条路,初行时候路面还很宽,视野开阔,周围是高耸的枯木,树枝沿着街逐渐向路中心延申,纠缠在一起连接成拱形。
路渐行渐窄,视野里也逐渐多了几点绿色,直到车无法行进的窄口,我恍惚间才发现,身边已经是茂密的灌木和浆果了。
我停了车下来,已经跟了有半个小时左右了,定位的两颗光亮的小点就在不远处兜着圈——可能是迷路了吧。
我拨开及腰的杂草,踩进羊肠小道,又走了约莫十来分钟,路再次开阔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气,那是一座陈旧的古堡,和当地风格完全不符合的欧式圆顶模样。
刚走进去,定位的光点闪烁起来,紧接着我听见了哗啦啦的声响,视线从电子屏幕转移到古堡的内部,约翰兄弟就在我的正前方。
两个人的形象很滑稽——他们戴着草叶编织的帽子和项链(可能那种手艺也不算是编织),每个人手里拿着—根树枝在空气中挥舞,似乎十分防备我的靠近“不许踏入我们的城堡!”大约翰看见我不但没怕,反而声音还洪亮了不少。
“这……这里可是我们的王国!作为骑士要保护沉睡在这里的公主!”小约翰好像受到了哥哥的鼓舞,讲话也有了底气。
我眯着眼睛,觉得好气又好笑。我稍微活动了一下关节,朝这两个调皮的小孩子冲了过去“呜哇?”
“哇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