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瓢冰冷的清水泼在了刚青叶的脸上!
刚青叶打了个冷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随着她眼睛的睁开,lou出了川岛芳子那张微笑的脸,这会那脸上的微笑让ra看的毛骨悚然。在她心中比地狱里的恶魔还可怕!
刚才川岛芳子只是让她看了看北平特务机关刑讯室里令琅满目的刑具,亲耳听了听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就让刚青叶昏了过去。
刚青叶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的情形,刑具上那斑斑的血迹还有那被烙铁烙地血肉模糊的人体,似乎都无声的向她说明着,她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
川岛芳子踱到刚青叶面前,抬起脚踏在一张长条凳上,从口袋中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轻轻的擦了擦高腰马靴上的尘土,然后将丝帕扔在地上,然后直起身来。她伸出右手的中指,轻轻的挑起刚青叶的脸。将自己那张同样十分秀美的脸凑到了近前。
“小姑娘,说吧,那张图到底在哪?最好别和我说什么不知道在哪,不然的话,恐怕我不忍心,而我身后的这些人可不会怜惜你的!”川岛芳子朝着刚青叶的脸上吹了口气,然后咯咯地笑了。
刚青叶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几乎要和自己的脸贴到一起的川岛芳子,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图啊!”
川岛芳子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她松开刚青叶的下巴,转身朝外边走去,远远的抛在后边一句话:“那就是你自己不想要这个机会了,你们好好伺候一下她!”
随着川岛芳子迈出牢门,铁门哐啷一声关上了,四个**着上身的彪形大汉将手里的皮鞭扯得啪啪只响,一脸杀气的走了过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刚青叶惊恐的往后缩着身体,但双臂被固定在木架上的她根本动不了地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目狰狞的大汉一步步逼近到面前。
大汉眼神冰冷,似乎刚青叶的美貌并不能打动他们,他们看待刚青叶的眼神,就仿佛菜市场卖肉大叔看待猪肉的眼神一般。
“说,那张图在哪?”一个胸口长满黑毛的大汉一把扯住刚青叶秀美的长发,将她的头扯起,恶狠狠的吼道。
头皮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刚青叶差点眼泪掉下来,她强自忍住就要流下来的眼泪,颤抖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图啊!”
“好,那就不要怪爷们手狠了!”大汉阴恻恻地笑着,手中的皮鞭呼的在空中划了个圈,lou在在刚青叶的肩头。
啪的一声脆响,刚青叶的衣服一下子破开了一道口子,lou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紧接着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了一道血痕。
“啊!”刚青叶一声惨叫,身体猛地望回一缩,但被皮条锁住了双手将身体又扯了回来。
动手的大汉对于刚青叶lou出的雪白肌肤似乎没有感觉一样,手中的皮鞭雨点一样的落下,刚青叶身上的衣服被皮鞭撕出了一道道的口子,血痕不断地出现在她的身上,殷红的鲜血一点点的从衣服中渗了出来。
开始刚青叶还咬着嘴唇不出声,但疼痛实在太剧烈了,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大汉听到了刚青叶的叫声,不但没有一点怜悯,反而高兴的哈哈大笑着,手中的皮鞭挥舞地更欢了。
渐渐的,刚青叶就觉得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渐渐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汉们用皮鞭抽了好一会,见刚青叶昏了过去,这才停下了手,伸手舀起一瓢冷水兜头泼了下去。
刚青叶呻吟一声,从昏迷中缓缓醒了过来,她就感觉到全身都火辣辣地,疼得钻心,泪水差点忍不住留下来。
“怎么样,说不说?”为首的大汉狞笑着,将手中的皮鞭扔在桌子上,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这只不过是开胃菜,后面还有一百零八种等着你去品尝呢,不说的话,到时候想说都晚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刚青叶歪着头,嘴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去,顺着白皙的脖子流进了衣领内,声音听上去十分微弱。
大汉闻听一愣,随即冷笑了两声,回头朝另外三个人说道:“兄弟们,这位小姐似乎不知道咱兄弟说的话什么分量啊,那就让他看看燕子李三都受不了的刑法到底是什么样子的!”